克萊里斯聽不懂詞意,但只覺得那曲調郎朗上口,一觸即發,可哼哼又覺得有點小難度。閉上眼,旋律會在瀟瀟雨中流淌,仿佛說的是自己,翻山越海,趕赴異鄉。
唱一遍趙傳薪就停了。
克萊里斯疑惑的睜開眼“再唱一首唄”
“這玩意兒就只能唱一首,唱多了叫人笑話。”
“”
克萊里斯見他不肯,就在他背后蹭來蹭去。
趙傳薪單臂環住她的腰,將她放在自己腿上,笑嘻嘻道“你這是起秧子了咋地”
克萊里斯顛了顛自己“你不說還沒過磨合期么”
那就磨合吧。
在趙隊長磨合新車的時候。
巴拿馬城。
當時,趙傳薪離開,只帶著張尚志。
陳濤選擇了逆來順受,回到了美國聯合果品公司做工。
在趙傳薪出現的時候,他內心充滿了欣喜,因為總算不用繼續煎熬了。
但旋即,趙傳薪選擇大開殺戒,并指使張尚志一起干。
看見好像變了個人的張尚志后,陳濤心里泛起驚濤駭浪。
等趙傳薪帶著張尚志離開,走的時候理都沒理他,他心底開始埋怨起來。
所有的感激煙消云散。
好在現場的人已經被趙傳薪嚇破了膽子,他要離開,根本無人阻攔。
回到莊園后,他立刻找到美國聯合果業的負責人,將c基思已經被人殺死的事情上報。
負責人面色大變“什么是誰這么大膽在中美洲,竟然敢殺害我們聯合果業的人”
中美洲才是美國聯合果業的大本營,他們作威作福慣了,從來不將任何人放在眼里。
尤其是c基思,他是聯合果品公司的重要合伙人。
現在死的不明不白,那還了得
陳濤低著頭說“是趙傳薪。”
“趙傳薪”負責人臉色一白“那沒什么事了,這件事我會上報。”
陳濤本以為負責人會生出切齒之恨,見他臉色發白,反應平淡,不由得大失所望。
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仿佛多個人對趙傳薪恨之入骨會令他開心一樣。
他“哦”了一聲,低著頭準備往外走。
“等等。”負責人卻又將他叫住,冷冷道“那你是怎么回來的你為什么不去死”
陳濤張張嘴“趙傳薪沒殺我,因為我也是華人。”
“你這個骯臟下賤的坯子,難道你有什么特殊嗎趙傳薪要殺基思先生,你為什么不攔著你們華人不是講究人情嗎”
陳濤低頭,不敢答話。
他能攔住
趙傳薪當時那狂暴的樣子,他一句話都不敢多說好么
負責人見他如此,更加生氣,將一腔怒火全都發泄在他身上“狗東西,我問你話呢不說是吧,那好,來人,抽他二十鞭子”
陳濤驚慌失措,剛挨完揍,回來還得挨一遍揍
他想起了趙傳薪的話,連忙說“等等,趙傳薪說,不讓你們欺侮華人,否則他會來除掉聯合果品這家公司。”
終究,他還是搬出了趙傳薪。
負責人兇狠的表情凝滯。
他憤憤地朝進來的手下擺擺手“先出去吧。”
然后看著依舊低著頭的陳濤,惡狠狠道“那行,以后最累的活由你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