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死,在中美洲這種濕熱的環境里,和此時的醫療條件,也絕無生理。
他搖頭嘆息“真可憐,走的比他二大爺還痛苦。”
“”
所有人都看向他,好像在看一個惡魔。
趙傳薪又來到了高橋明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日本鬼子草擬嗎的,這年頭日本鬼子都敢叫囂了”
高橋明噗通跪下,磕頭如搗蒜“饒命,饒我一命,不關我的事啊,我沒有打人。”
沒打人,就是侮辱人了。
剛剛趙傳薪出現,這貨還敢跳。
趙傳薪嘴角一扯“日本人都是賤種”
高橋明張張嘴,下意識的想要反駁,但又閉嘴。
趙傳薪揚起鞭子。
“ia”
“嗷”高橋明終于知道烏埃爾塔斯經歷了什么“對,日本人都是賤種。”
太特么疼了,好可怕,被撕拉去皮肉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趙傳薪笑了“我問你,日本人是不是豬狗不如”
“對,日本人豬狗不如。”
“日本人是不是下等人”
“對,日本人是下等人。”
“日本這個民族就該滅亡,你說對不對”
高橋明又猶豫了。
“焯尼瑪的,敢猶豫”
“ia”
“嗷”高橋明亡魂大冒“日本該滅亡”
“不好意思,回答慢了”
趙傳薪繼續抽。
在哀鳴聲中,高橋明淪為烏埃爾塔斯一個下場。
尸體終于變得沉默。
趙傳薪目光如電,掃視全場,無人敢與他對視。
趙傳薪問張尚志“今天在場的,還有誰有份”
張尚志指著幾個白人“還有他們,他們欺侮我們華工,罵我們豬玀。”
豬玀、豬仔、豬花,類似這種詞匯,是趙傳習深惡痛絕的。
他朝幾個白人走去。
一個女人嚇得尖叫了一聲,在胸口畫了個十字“上帝保佑我,免遭惡魔傷害”
趙傳薪將之前那個白人女人腦袋上的手斧拔了出來,冷笑道“我趙傳薪要你死,上帝也要扭頭,他不敢管知道嗎”
此言一出,更令人心頭蒙上陰影。
褻瀆神明。
剛剛,這些女人對被揍的陳濤和張尚志冷眼旁觀,經過的時候要厭惡的掩住口鼻,要提起裙擺,要擺出高潔的好像一朵白蓮花的姿態,不出淤泥也不能被染。
剛剛有多驕傲,此時就有多害怕和狼狽。
此時,克萊里斯心里多有不忍,出言制止“不要”
“你閉嘴”趙傳薪猛然回頭,拎著斧子指向了克萊里斯,眼中全是殺意。
此前趙傳薪雖然動手動腳,揚言要來烏埃爾塔斯的宅邸提款,但一直是笑容有加。
何曾像現在,冷漠的好像一塊石頭。
她哪里知道,趙傳薪向來鐵石心腸
見她諾諾不敢言,趙傳薪橫位,滑步,大回旋轉身。
咄
女人的尸體委頓在地。
趙傳薪回頭看看張尚志“緩過來了沒有”
張尚志點點頭。
趙傳薪“接著。”
將沾著血的斧頭丟了過去。
一個敢扔,一個敢接。
張尚志一伸手,斧把入掌心,恰到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