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個司令都要逃之夭夭了。
他下定決心,不管這個女人,自己先跑路。
趙傳薪“聒噪”
一把手斧打著旋,從他手里飛了出去。
咄
女人的叫聲戛然而止。
威廉埃莫里眼皮一跳。
太他媽兇殘了,一言不合就出人命
肯定是趙傳薪了。
只有遠東屠夫才會這樣對待白人。
他其實帶了隨身的配槍,還是一把勃朗寧1903,即以前趙傳薪常用的馬牌擼子。
但他不具備掏槍的勇氣。
趙傳薪打碎了日本人的滿口牙,打碎了烏埃爾塔斯的手骨,一斧子剁死了歇斯底里不知死活的女人。
終于,現場炸鍋,驚慌起來。
別看c基思此前很囂張,但見了趙傳薪的殺伐果斷后,他立刻就慫了“有話好說,但你不能傷害我,我是美國聯合果品在巴拿馬的負責人c基思。你可以在附近打聽打聽,如果你傷害我,你會有大麻煩的。”
“剛剛就是你說中國人是豬玀的是吧”趙傳薪抽出剛剛到手的指揮刀,指向了c基思問道。
不等c基思回答,地上的張尚志抬頭“對,就是這個鬼佬,他瞧不起華人。”
趙傳薪畢竟沒練過刀,抖了抖手臂,智能陀螺儀和他配合很久了,經過不斷地學習,已經能猜到趙傳薪的心意,識趣的從后背繞到了他的手臂上。
他忽然出刀,下袈裟撩刀。
c基思平時自詡是使用文明杖作為武器的高手,可根本來不及反應。
在智能陀螺儀的加成下,趙傳薪的速度太快了。
嗤
c基思的大腿鮮血如注。
那血赤糊拉的樣子,比跪在角落里的陳濤還嚇人。
c基思不可思議的看著大腿,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受過這種傷。
這幾年養尊處優,在中美洲一言可決人生死,更加不會出現這種事。
“你敢傷我”c基思有恐懼,有憤怒,心情很復雜。
他視華工如螻蟻,螻蟻竟敢傷他
趙傳薪看看角落的陳濤,看看張尚志的慘樣,他呵呵一笑“傷你我不但要傷你,我還要讓你感受一下什么叫絕望。”
他很少這樣對敵,通常都是美式居合。
但今天看到了陳濤和張尚志的慘樣,趙傳薪心里有一股化不開的戾氣,不能速戰速決,必須讓他們感受一下這倆華人所感受到的絕望
可別說,還挺新鮮的。
雖然他不懂用刀,但至少聽高祖趙忠義說過一些武器對敵的手段,以一對多的時候,最好就是將敵人排成一道直線,讓前面敵人擋住后面敵人。
所以,趙傳薪拎著刀,活動活動脖子,向一側邁步。
然后忽然突進,單手突刺。
c基思舉起文明杖格擋,想破開中線。
然而,令人尷尬的是,即便趙傳薪單手使刀,但他的臂力和腕力強到令人發指,竟然沒打開,一刀刺中了c基思的肩膀。
當啷
文明杖落地。
c基思踉蹌后退,捂著肩膀直抽涼氣。
兩處傷口火辣辣的疼。
什么幾把白人的驕傲,此時全部拋的一干二凈,心中只剩下了驚恐。
那兩個按住張尚志的守衛,放開了張尚志,繞過c基思,一個舉著椅子,一個拎著紅酒瓶子沖了上來。
趙傳薪不退反進,助跑,起跳,抬腿。
椅子畢竟是重物,如果趙傳薪等在原地,或者是后退,還會給對方砸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