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又掏了一件亞麻襯衫。
他看了看門外,雨一時半會停不下來了。
克萊里斯說“要不然,我把你濕掉的衣服烤干再走吧。”
趙傳薪剛想拒絕,門外匆匆來了一個士兵。
趙傳薪拿出了救贖權杖,以為這是來尋他的。
那士兵卻對克萊里斯說“克萊里斯小姐,烏埃爾塔斯將軍邀請你晚上赴宴。將軍說了,晚宴會有許多美國人參加,有聯合果品公司的資本家和駐巴拿馬美軍總司令威廉埃莫里。”
說的是西語,趙傳薪聽不懂,但至少知道不是來找他的,于是放松下來。
克萊里斯看了一眼趙傳薪,蹙眉走上前,為難的說“我今天不舒服,不想去。”
此時,克萊里斯走到了趙傳薪前面,趙傳薪得以看到她的背影。
這背影太令人心猿意馬了。
和苗翠花不同,苗翠花是健康到極致的那種勻稱的豐滿,有著東方女性的骨架,和與當下格格不入的胸懷。
而克萊里斯的骨架偏大,腿粗,有著拉美女人典型的豐滿翹臀。
腰肢也豐滿,但相比較而言算是細腰了。
她穿著巴拿馬傳統的印花短裙,把線條勾勒的尤其明顯。
趙傳薪心想還得趕路呢,不易看這些,傷元氣。
他將視線轉向他處,看見貨架上有一排排摞起來的草帽。
他走了過去,拿起草帽,這些草帽編制的細密,有黑色條紋或者花式,短帽檐,微微上翹。
趙傳薪猛地想起,這里是巴拿馬,而這不就是鼎鼎大名的巴拿馬草帽么
反正他也聽不懂對話,就在貨架上挑了幾頂放在柜臺上。
他見那士兵還沒走,語氣冷冰冰的,兩人說的語氣逐漸變得激烈。
半晌,那士兵冷冷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似乎在撂狠話。
趙傳薪見克萊里斯深呼吸,問她“發生了什么”
“我之前和你說,我惹上了新的麻煩。”克萊里斯似乎已經平息了情緒“這就是麻煩。我哥曾經一再告誡過我,不能和政客扯上關系,他們不懂得尊重女人。現在,我陷入了麻煩。殺了我哥哥的那個男人,就是被烏埃爾塔斯消滅的。烏埃爾塔斯在美國的支持下,現在成了掌握巴拿馬軍事的將軍。他要讓我去參加他的晚宴,我不愿意去,那個士兵就威脅莪。”
原來巴拿馬的政要看上她了。
“啊他們怎么能這樣簡直豈有此理,沒有王法,沒有法律的狗東西”趙傳薪面無表情的說著最義憤填膺的話,然后把草帽放在柜臺上“算算多少錢。”
“”克萊里斯感覺怪怪的,她報了價,收了錢,忽然說“先生,你還會回美國嗎不如你帶我去美國吧。”
果然很奔放。
這也就是第二次見面,竟然提出這種要求。
民風淳樸啊。
趙傳薪感慨了一番,說“哦,我不去美國,我要去夏威夷。”
“夏威夷現在不也是美國的嗎”
“啊這”趙傳薪無語,大喘氣道“然后經由夏威夷去亞洲。”
說完,他拿起草帽準備離開了。
正當這時,六個巴拿馬士兵,氣勢洶洶的擠進門來。
本來這商店內的光線就暗淡,被他們堵住了門顯得更黑。
趙傳薪正要往外走呢,不禁罵罵咧咧“好狗不擋道,起開。”
而克萊里斯咬著嘴唇,臉上多少帶著點絕望。
趙傳薪說的是英文,也就這幾年美國佬來了,在巴拿馬的一些土著才開始學習英文,本以為那士兵聽不懂。
然而,
士兵破口大罵“法克,你說什么”
趙傳薪齜牙“我說,你妨礙我走路了,讓開,懂”
士兵最不該做的,就是手欠,伸手去抓趙傳薪衣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