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應該都是開鑿運河的華工。
巴拿馬地峽是熱帶雨林氣候,終年潮濕悶熱,毒蟲遍布,更兼這種氣候會讓疾病更容易蔓延。
種種惡劣條件下,有大批的華工病死累死。
未經歷這個時代以前,趙傳薪光靠書本上的文字,很難體會到真切的民生之艱。
二十一世紀的生活,比起現在,真如天堂。
欲壑難平的只是人心,隨著大環境永不饜足。
他嘆口氣,在一座墓碑旁邊架上了馬克沁,拿出了兩根雪茄,一根放在墓碑前,另一根自己叼在嘴里“老兄,今天牌面不好,對方卻逼著梭哈,借寶地一用。”
此刻槍聲大作。
因為此地墓碑林立,密密匝匝,對方也未必是看見了趙傳薪,但此時的戰場風氣就是如此,甭管幾里地,開槍先打個熱鬧。
所以每每趙傳薪占得先機,殺敵人個措手不及,總能讓敵人驚慌失措。
這就是不按套路來。
但此時,趙傳薪以逸待勞,并不還擊,而是等待對方繼續向前。
果然,開了一陣槍,重新拉栓后,對方停止射擊,還以為趙傳薪已經穿過這片墓地了呢。
待得更近了些,趙傳薪才摟響了馬克沁。
塔塔塔塔
馬克沁響的時候,慘叫聲會格外小。
因為大多時候,人沒機會發出慘叫。
不管是巴拿馬的士兵,還是哥倫比亞的海軍士兵,都不曾料到在巴拿馬的境內,會聽見馬克沁的聲音。
有心算無心,一個照面,人仰馬翻。
居高臨下,距離又近,也不用玩拋射,橫掃就完了。
只是有些墓碑遭了殃,被金屬風暴撕扯的豁牙漏齒,慘不忍睹。
當殘兵游勇驚慌的退卻,趙傳薪叼著雪茄,收起了馬克沁,看著那些殘缺的墓碑嘆口氣“等我叫人來給你們補一補。”
他雖心中無鬼神,但性格里天生媚下欺上,尊重無辜者信仰。
從山頭,繞到巴拿馬的太平洋海岸,趙傳薪回頭望了一眼,見無人敢追,便踏波而行。
熱帶的天氣說變就變。
之前還晴著,忽然便陰云密布,下起了暴雨。
本來在海面上,趙傳薪就找不見了貨船的影子,再加上下雨,他覺得牙花子疼。
這雨不但不會使人清涼,反而讓人更悶,堵在口鼻處讓趙傳薪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
他想了想,反正已經不見了貨船的蹤跡,直接又反身上岸。
巴拿馬的首任總統,曼努埃爾阿瑪多,在聽說了發生運河上的動蕩后,立即致電美國爸爸。
巴拿馬的獨立運動,向來被拉美世界國家詬病,也被美國的一些人笑話。
美國的一個參議員曾說巴拿馬人民站起來了,像11個人一樣。
因為巴拿馬獨立,是由7個巴拿馬人和4個美國人策劃的。
哥倫比亞的鎮壓也形同兒戲,當時還沒有這次來抓捕趙傳薪來的熱烈。
如果說拉美世界是美國的后院,巴拿馬就是后院的大門。
像洪都拉斯的自由派,非常不爽美國毫無顧忌的占據他們的島嶼作威作福。就好比丈夫捉奸在床,還要退出去,把門關上。偶爾對美國的往來的商船打秋風,就好比是對奸夫淫婦放狠話現在是三點,等五點我再來,你們要是還不出來,我他媽讓你們走不出這個門。
曼努埃爾阿瑪多嚇了一跳。
很多時候,拉美世界國家之間的戰爭,也死不了今天這么多人啊。
怎么搞的
美國在巴拿馬成立了加勒比海司令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