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警得知此人是趙傳薪后,幾乎嚇尿了“我只是按照流程”
聽說“按照流程”,趙傳薪無名火起,槍口抵住他的腦袋。
突突突突
對面的獄警們驚呆了。
眼睜睜看著那獄警腦袋稀巴爛。
“嘔”
趙傳薪發泄完,指著對面眾人“你們有意見嗎可以提,好不好使不一定。”
見沒人應聲,趙傳薪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所過之處,人人避之如蛇蝎。
陳宜庚不好惹,趙傳薪更難纏。
但獄警又不敢離開,派人去通知典獄長的同時,不遠不近的跟隨。
趙傳薪轉頭“把安德魯米勒提出來。”
獄警不能聽從,但也不敢反抗。
面面相覷,拖延時間。
趙傳薪性格當中本不暴戾,只是風云際會,將他架到了風口。
他剛想說話,辛辛監獄的典獄長托馬斯奧斯本跑步前進,皮鞋鞋面都跑的變了形。
“趙傳薪,不要輕舉妄動,我來了”
趙傳薪“”
托馬斯奧斯本平時疏于鍛煉,上氣不接下氣。
扶著膝蓋半天才喘勻氣“伙計,長假歸來就殺人不妥吧”
趙傳薪強行請假離開辛辛監獄,此時又強行歸來。
托馬斯奧斯本話里帶著軟釘子。
“奧斯本,我記得你有看報的習慣,難道不知道我最近在做什么嗎”趙傳薪指著地上破碎的尸體“如果我是囚徒,也就罷了,偏偏剛剛我以探監者身份,他見我是華人,就將我拉到小黑屋,想要搶劫我的錢財。如果今天來的不是我,探監者想來不但要失了財物,更甚者丟掉性命。”
這完全是可能的。
這就是一個混亂而瘋狂的年代,殺人拋尸比比皆是。
臭水溝子里隨便鉤幾下,或許就能撈出巨人觀尸體。
托馬斯奧斯本恍然。
他目光犀利,掃視眾獄警。
他們心虛的低頭。
上綱上線這種事,并非永遠都是錯的,只有錯的年代,沒有錯的辦法。
在這個年代,趙傳薪行金剛手段,是唯一能讓白人世界做出改變的方法。
但論跡不論心,論心無完人。
托馬斯奧斯本舔了舔嘴唇,嘆口氣說“趙傳薪,我會整頓監獄,你看如何”
“可”
托馬斯奧斯本攏了攏跑亂的頭發“那你還有別的事嗎”
沒事就趕緊滾蛋吧。
“把安德魯米勒帶出來。”趙傳薪邊用抹布擦手邊說“我要帶他離開。”
托馬斯奧斯本剛想說話,趙傳薪將抹布丟開,取出一沓鈔票甩在桌子上“你們拿去分,見者有份。”
如此一來,托馬斯奧斯本的話便堵了回去,換上笑臉“可”
安德魯米勒暈暈乎乎的走出監獄,押送的獄警全程冷著臉。
直到在監獄大門看見了趙傳薪,安德魯米勒恍然,不禁大喜過望“教主,你果然來救我了。”
趙傳薪帶著他上了外面等候的馬車上。
說“還有五天我就要離開美國了,我有任務交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