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飯靈活的跳上車。
趙傳薪徑直上了車頭,前排雅座。
乘客雖然不敢下車,但也不知道趙傳薪就是兇手。
按照正常思維,人在行兇后就會快速離開現場。
盡管車站很嚇人,但還是有人忍不住指責“嘿,誰讓你們來這里坐著”
趙傳薪瞄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對,這不是你們能坐的地方。到后面車廂去”
話未落,趙傳薪便甩出了斧頭。
話音頓止。
電車已經開動,這里不是通往幼兒園的車次,下車已經來不及。
趙傳薪走過去,踩著尸體,將斧頭拔出“我叫趙傳薪,敢怒,能斗,有我在的地方必須沒有歧視狗。
不服者大可以站出來試試”
所料不差,無人敢應戰。
一個個退到了最后,擁在后排瑟瑟發抖。
有軌電車雖然窄,但窗戶連成片,車內通明。
趙傳薪點上雪茄,翹著二郎腿,指了指后面的人“看到了嗎花姐,這就是白人。盎格魯撒克遜人種,是最寡廉鮮恥,而又最懦弱的一個人種。雜種焯的,不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他們就要翻了天。古有上帝之鞭阿拉提、契丹的耶律大石,蒙古的孛兒只斤鐵木真,今有我關外趙傳薪來教他們好好做個人。”
后面有人忍不住爭辯“可我們代表了文明。”
好像作為白人的驕傲,不允許他低頭一樣。
牛不喝水強按頭,正是趙傳薪的拿手好戲。
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勇氣,趙傳薪笑了“你代表個幾把,你啥都代表不了。文明是什么是歧視”
“那也是文明的一部分,這你不可否認。”
趙傳薪抬手,手心凝聚電球。
他齜牙道“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文明就是誰拳頭大,誰就是課代表對吧現在我趙傳薪宣布,在紐約我拳頭最大。”
那人眼中倒映著越來越大的球狀閃電,直到閃電撲在了他的身上。
趙傳薪如今可以控制雷神之錘的威能,不但可以控制閃電形狀,還能控制威能的強弱。
他發現,不同距離,不同目標,想要建功,球狀閃電不是非得開到最大。
滋啦那人的胸口焦糊一片。
偏偏沒有波及到旁人。
趙傳薪指著乘客人群“還有人要把歧視說的冠冕堂皇嗎我趙傳薪誨人不倦,專門教你做人。”
沒人了。
電車司機頻頻回頭。
趙傳薪望向了他,他趕忙轉頭。
苗翠花望著車窗外說“在唐朝,所有這些人愿意到長安做一條狗,也好過他處做離亂人。現在,他們趾高氣揚,高高在上,俯瞰眾生。難道底氣就是這些高樓大廈和電車嗎真是想不明白。”
趙傳薪笑而不語。
國內,曾經大家都是苦哈哈,誰也不會瞧不起誰。
可部分地區發展起來后,也會鼻孔朝天。
電車到了長島地區。
兩人下車。
兩人下車,所有乘客如釋重負。
趙傳薪說“走,我要給姜明辛和趙宏志還有德福他們買點禮物,鼻涕娃太多了,都不知道買啥好了。”
他先去的文具店。
連續去了四家,才湊夠了239根鋼筆。
然后又去一家樂器行,花高價買了數把小提琴,吉他,走的時候,順手在樂器行角落零元購了一架鋼琴。
不是他趙傳薪摳門,實在是好的鋼琴價格太高昂,要1700多美刀。
那架鋼琴蒙塵已久,趙傳薪覺得還是行行好,幫老板騰騰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