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還敲了敲墻上的一張紙,上面果然寫著只許白人進入。
趙傳薪回頭看看身后白人,再看看收票人,笑的更開心了“別說我不教而誅,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重說”
苗翠花一直沒離開北塔里敦,她倒是聽說了歧視現象,但卻不知道這么嚴重。
她氣的兩手握拳,身體直突突。
她想不通,這種環境,海外華僑是如何生存的,簡直無法想象。
換做是她,過一天都覺得糟心。
身后白人拿出煙點上,輕佻的朝苗翠花噴吐煙霧。
趙傳薪剛想動作,然而苗翠花更快一步,她左手化掌為刀,反手切在白人的咽喉處。
白人眼睛暴突,嘴情不自禁的張開大口呼吸,煙也就掉落。
苗翠花眼疾手快,右手捏住煙,指間轉動,煙頭掉個兒,順勢將煙頭塞進了白人的嘴里。
趙傳薪“”
這是啥時候學的
剛聽到她“苗翠花”的名字時,趙傳薪分明向她確認過沒有方世玉這個兒子的他確定答案是沒有。
白人“啊”了一聲。
煙頭在他嘴里發出“滋滋”聲。
他下意識的伸手想要去抓苗翠花。
趙傳薪單手叼住他手腕,右手化捶,猛地砸在了他的小臂上。
咔嚓
白人小臂以不可思議的角度扭曲。
“啊”
他都不知道該痛哪里好了。
苗翠花再接再厲,抬腿,“絕育腳”使出。
“嗷”
這個痛,絲毫不亞于喉嚨被打出暴擊,小臂骨折,咽喉被燙,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趙傳薪“”
跟我比賽是吧
見白人彎腰捂襠夾腿,趙傳薪繞到其背后,扯住他完好的一條手臂。
咔嚓
苗翠花退后兩步助跑,抬腿正蹬其膝蓋。
好像沒斷,但腿彎曲的角度有些詭異。
白人連叫都發不出了,眼睛開始翻白。
趙傳薪終于忍不住了“花姐,你究竟在哪練的”
苗翠花咬牙切齒“老娘自亂世來,打他個滿臉桃花開”
在日俄戰爭兵荒馬亂的遼地,沒有點狠勁兒,帶著閨女怎么活下來
其實,苗翠花在鹿崗鎮也跟著劉佳慧學了幾手。
其余人驚呆了。
我焯,這對狗男女,好狠的手段。
售票員大吃一驚,指著兩人“你們,你們這些中國佬竟敢行兇”
趙傳薪猛地探身,他身高臂長,單臂便將售票員從柜臺后拽住,輕松的拖了出來。
他齜牙笑“殺一是為罪,屠萬是為雄。”
他托著售票員,手掌在其胸膈膜處,竟然單臂將他舉起。
而且還是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