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點點腦門“靠意念,連接了你的松果體,這就是法術了。”
本杰明戈德伯格目光如炬,小聲對趙傳薪說“師父,分明是他那只手比較蒼白一些,我想應該是舉手不過血的原因吧,因為連手背血管都消失了。”
“大膽孽徒,不要無理取鬧,速速閉嘴來。”
徒弟太聰明,總會讓師父灰頭土臉。
“”
莊園的會客室很大,很豪華。
查里斯安德森丹那問“趙先生,可以用這里為背景,給你拍攝一張照片嗎”
“這里可以拍。”趙傳薪說“但我最多只能拍背影。”
紐約日報的記者愛德華湯森激動的說“趙先生,咱們之前有過一面之緣,你記得嗎”
趙傳薪看看他,有點印象。
當時他和紐約的警察大戰,兩人還并肩跑。
這貨膽子很肥。
“哦,記得你,你適合去當戰地記者。”
“”愛德華湯森訕笑“趙先生說笑了,那次是我最有勇氣的一次了。趙先生,你很英俊,為何不拍照呢你擔心會有人對你不利么”
“我很英俊這是眾所周知的事實,還用的著強調嗎”趙傳薪扯淡“我只是擔心,照片登報,會讓大姑娘小媳婦魂牽夢繞,晚上睡不著覺而已。”
“”
查里斯安德森丹那提出了一個敏銳的話題“趙先生,你鑿沉了明尼蘇達號,射殺了數百海軍,聽說你還在火車站打死了幾個警察,有不少人罵你,你怎么看待這件事”
“世界是圓的。”趙傳薪點上一根煙“盈虧同源,你只看到了有人罵我,為何沒看到有人夸我呢例如剛才大門外那些華人。再者,嘴長在別人身上,隨便罵,只要別當莪面,否則分分鐘被我清空彈夾。”
“”
這個比喻很形象啊。
一聽說彈夾,愛德華湯森問“趙先生,你在戰斗的時候,用的都是什么武器為何我從來沒聽過見過”
“那叫法器,物理超度用的。”趙傳薪撣撣煙灰“武器多難聽”
愛德華湯森當然不信。
那分明是一種可以連發的槍。
從幸存海軍那里傳出來的消息,趙傳薪手里還有可以斷斷續續連發的步槍,還能切換到全自動連發,就好像馬克沁那樣。
這怕是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武器了吧
可惜趙傳薪不愿意多說。
查里斯安德森丹那問問題總是很刁鉆“趙先生,我昨晚上參與了一群知識分子的沙龍,他們說你的肚量小,說你眼界低,粗鄙,看似為你同胞出頭,實際上更像是挾私報復更多一些。”
趙傳薪撇撇嘴“關于這些人,我給你一個定義高認知的窮逼。
溫良恭儉讓、良辰美景賞心樂事,沒錯,我趙傳薪具備五德四美”
二十一世紀,會有更多的憤青雨后狗尿苔一樣冒出。
不學點生存本事,天天看碎片化信息,沒有根本的認知,只拿別人嚼過的一知半解的知識出來丟人現眼。
營銷號是他們最大的動力引擎。
趙傳薪不反對讀書看報刷視頻打游戲吹牛逼,但反對拿片面的認知出來指點江山,乃至于喜歡給人上綱上線,跳個舞啥的都能叨逼叨一頓,就問你懂個幾把,動輒教壞了孩子,你孩子天天看這些東西,不用教壞也得長歪。因為連成年人的價值觀,看多了碎片化信息都會變得扭曲,單單就男女對立那一套價值觀,就讓社會多出無數單身狗。管別人跳舞,不如讓這些扭曲的價值觀消失,那樣孩子看多少光腚子舞也至少不會扭曲了心靈。
后世巴菲特的合作伙伴查理芒格的思維模型,他比較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