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翠花也不怕,很自在隨意的將一條白嫩的手臂,搭在了他的肩上,歪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趙傳薪手指頭勾住了鏤空的帶子,食指拇指捏住一端,另外三指和手掌扯住另一端,單手較勁。
崩
帶子斷了。
好吧,老子現在要解開今晚上最大的懸念。
趙隊長根本不想分場合了,從健身室開始,轉戰千里。
兩個修煉平衡術的高手之間對決,往往轟動而激烈的。
解羅衣何須滅燭
這不知從哪弄來的狗日的燈光,將氣氛烘的剛剛好。
臉不紅氣不喘。
隨著趙傳薪體能日盛,他其實有種對手難覓的遺憾。
可今日真當是棋逢對手。
花姐是趙傳薪傳授平衡術的人當中,最有天賦,練的最好的人,連趙傳薪也自嘆弗如。
勤練不輟讓她強大。
如羿射九日落,矯如群帝驂龍翔。來如雷霆收震怒,罷如江海凝清光。
花姐今夜終于爆發。
趙傳薪頓覺酣暢淋漓。
兩人相視一笑,相擁而眠。
第二天早上,幾乎又是同時睜開眼。
他們的身體都很強大,相對而臥,四腿交疊,如此一夜都不覺麻木疲憊。
苗翠花以額頭抵住趙傳薪下巴“讓你感受一下。”
趙傳薪嘿嘿的笑“沒錯,很難說沒有給我這種空巢老人一點小小的震撼。”
“男人都這樣,我很小的時候就與自己和解,明白自己就一普通老百姓。”
“那你這個普通老百姓花樣真多。”
“苦中作樂。”
“歪理很多。”
與自己和解,一般分兩種。
一種是認命式和解。
認命自己很普通,難有大作為,放平心態,重新做人。
另一種是認清式和解。
忽地頓開金枷,這里扯斷玉鎖。咦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
趙傳薪很小的時候就認清一些事。
苗翠花今日方醒。
曾經死心塌地、顛沛流離、大失所望等等回憶都如過眼云煙,再不放在心上。
和趙傳薪不同,苗翠花有信仰,她信這個世界上有神,趙傳薪就是神,所以她堅定的覺得卡納卡族人的觀點是真的。
只是神和她想象中的不同罷了。
神未必就要高高在上,未必不茍言笑,未必沒七情六欲。
她和瑪希娜聊天的時候,說了一些自己的觀點,無意間表露了一些心思。
更兼苗翠花最近身材、皮膚和氣質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淳樸的瑪希娜信誓旦旦的聲稱,苗翠花注定會是神的女人,她已經承接了神的力量,于是破格為苗翠花紋身。
趙傳薪摸了摸她的后背,咦了一聲“為何你沒有疤呢”
他身上麻麻賴賴,苗翠花背后光滑入境。
苗翠花說“起初有,后來全部愈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