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憤怒道那你為何說只有選擇了我們才能通過
此時,守夜人已經融化到下頜,他用最后的時間開口因為你被我殺死,就會成為下一個守夜人,當然會通過。
我一陣后怕。
這時,守夜人完全融化。那只紙鶴飛過來,落在了我的肩頭。
紙鶴用尖銳的喙,梳理翅膀,好像一只真正的活物。
我說前面帶路。
紙鶴振翅,前面飛行。
我們騎著戰爭之創在后面跟隨。
我用迷魂燈,將周圍的霧氣吸納。地獄路徑的兩旁,顯露出森森白骨。有人類的骨骼,有精靈族的骨骼,也有各種動物骨骼,有倒伏的參天巨樹,干枯的各種植物。
只是,在我們上空,依舊隱隱漂浮著黑色的霧氣,那是迷魂燈無法吸收的存在,黑霧籠罩了天空,遮住了陽光,所以這里永遠都是黑夜的模樣。
紙鶴將我們帶到一片空曠之地。
我并沒有看到惡魔王座,只是有一個祭臺一樣的東西。
祭臺上方,漂浮著一本厚重的書,封面像黑夜那么黑。
書是翻開的,但缺牙少齒,很多書頁不翼而飛。
我肩頭的紙鶴,好像被書所吸引,它飛了過去,自動展開,由紙鶴重新變成了一張書頁,落回書內。
我像書走,低頭打量。
此時,書頁上忽然浮現了字跡有意思。
趙傳薪莫名的有種熟悉的感覺。
日記不就是這樣嗎
書頁繼續浮現字跡你是個傀儡不,你有自己的意識。
趙傳薪忽然毛骨悚然。
書頁咦你的背后有人盯著你。呵呵,你好啊,凝視者。或者,我可以叫你舊神
趙傳薪的額頭開始冒汗。
惡魔法典并非在對“我”說,而是在和趙傳薪對話。
但通過它的三言兩語,趙傳薪猜它并不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
至少趙傳薪知道自己并非舊神。
他試探著寫
能看見我說話嗎
書頁可以。我本以為舊神為了人類世界的永續,全部已經陷入了沉睡。看來還有不甘寂寞,想要監控一切的舊神蘇醒。
這貨認錯人了。
趙傳薪根本不知道他說的是什么,只能硬著頭皮寫
告訴我,生物余孽與你有什么關系
既然生物余孽造出了生物智能,而像怪人和地精這種智商超絕的存在,都搞不明白生物智能。
怪人又覺得生物智能和惡魔法典有關,那趙傳薪只能來一招“投石問路”試探一二。
然而,這句話卻將他暴露了。
書頁哦,我想錯了,你不是舊神。如果你是舊神,就不會這樣問,因為你知道生物余孽和我的關系。
趙傳薪寫
或許我沉睡的太久,許多事都記不清了。
書頁這倒也有可能。但是,我還是認為你不是舊神,因為就算忘記再多事,至少你們不會忘記我,會第一時間嚷著和我同歸于盡。
見身份被識破,趙傳薪干脆模棱兩可寫
或許我真的該和你同歸于盡。
書頁我并不這么認為。如果我和你的書頁全部抵消,那這個世界將不復存在。我知道舊神一心想打通更高維度的世界,或許你就是更高維度世界的生物。
趙傳薪豁然開朗。
他有了些大膽的猜測。
但他不想和惡魔法典討論這些,因為會暴露自己的短板,顯示自己的無知。
他寫
現在,我要你把生物智能的事情全部告訴我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