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出水和食物分給兄妹,并拿出戰爭之創的食物。
多日來的舟車勞頓,讓我們三人身心疲憊。
我吃完喝完,不多時便睡了過去。
因為這不算是補充體能,所以時間在日記中流淌的很快。
趙傳薪算過很多次,也沒算清日記中時間流速和地球的比例。
如果一天有24小時,“我”多半時間都是清醒的,通常會留時補充體力。
在補充體力之外的時間,除非有大事發生,否則日記總是一筆帶過。
但有的時候,這個時間會拉長。
補充體力和睡覺還不是一回事。
比如現在。
我是被兄妹倆的嬉鬧聲吵醒的。
我睜開眼,看見他們兩人正拿著一只由泛黃的紙張折疊而成的紙鶴。
哥哥說你快把它放了,看看它還能不能飛起來。
妹妹搖頭不行,萬一它飛走了怎么辦
我問你們在做什么
哥哥說老爺,我妹妹發現了一張紙,我給她折成了紙鶴,結果紙鶴飛了起來。要不是我們手快,幾乎讓它飛走。
啥玩意兒
趙傳薪以為自己看錯了。
我詫異說拿來我看看。
妹妹說老爺,你小心些,別讓它飛跑了。
我把紙鶴的翅膀牢牢捏住,但內心不相信兄妹的話,認為他們只是在玩耍而已。
可當紙鶴上手,我才察覺到它想要扇動翅膀的力量。
我震驚萬分,一張紙,怎么可能會動呢
正當我納悶的時候,紙鶴的喙,猛然啄向了我的拇指,我的拇指立刻出現了小小的洞,流出了血。
莪猝不及防下,因痛松手,沾上了血跡的紙鶴,看著令人覺得很恐怖,它立時振翅飛走。
兄妹兩人頓足哎呀,忘記告訴你了,它會啄人。
我覺得在對接地獄路徑的遠古之路上,碰上這種怪事,一定是某種預兆。
所以我說上戰爭之創,我們追
戰爭之創的步伐很大,速度快,緊追慢趕的跟著紙鶴一路向前。
趙傳薪摸著胡子,心說還真是會飛的紙鶴,這就奇了。
我們目不轉睛的盯著飛舞的紙鶴,因為是紙折出來的,它飛的時候肢體僵硬,倒像是一只蝴蝶。
由于只顧著盯著它,我們忘記了看路。
走著走著,周圍開始氤氳起灰蒙蒙的霧氣。
我忽然心生警覺,回頭說你們發現沒有,這里已經不是遠古之路了。
兄妹兩人迷茫的看著我,哥哥忽然指著地面老爺,你看,這路是血紅色的
趙傳薪覺得有些滲人。
日記發展的怎么好像變得不那么唯物了。
我回頭望了望,發現來路已經被灰霧籠罩,我們三人和一頭戰爭之創好像一把利刃,而霧氣是皮肉,在被我們分割后,會迅速愈合。
這種感覺很奇怪,我們豈非是被包入某種生物的血肉當中
當然,這只是我的錯覺,至少我是這樣認為的。
夯實的血紅色的泥土路徑,這不就是地獄路徑嗎
我留了個心眼,從秘境中拿出了一朵明燈花,在現在的位置定位。
我們繼續向前,也不知是灰霧變得濃厚,還是紙鶴飛行速度變快,眨眼間,我們三人就失去了它的身影。
戰爭之創罕見的未經過我允許便停了下來。
前面灰霧涌動,有個影影綽綽的人影站在血紅色的路中央。
哥哥按捺不住,大聲質問前面的人是誰
前面的人影,傳來好像金屬摩擦一樣的聲音陌生人,請原路返回,莫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