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照辦。
趙傳薪拿出救贖權杖,龍頭處滴了一滴臭液在一塊抹布上,順勢用抹布堵住了塞繆爾戈德伯格的口鼻。
并說“記住,這就是酒的味道。”
瑞秋克維斯只見她丈夫雙眼圓瞪,手忙腳亂的去抓抹布。
但趙傳薪的力氣多大,任憑他如何掙扎也無濟于事。
片刻,趙傳薪估摸著他到了極限,就松開了手。
“嘔哇”
塞繆爾戈德伯格開始噴濺,口鼻好像淋浴頭。
趙傳薪和瑞秋克維斯躲的遠遠地。
只要還沒融入血管中的酒水,全被他清空。
塞繆爾戈德伯格好懸沒被嗆死。
他痛苦的跪在地上,大聲的咳嗽著,吸鼻子。
然后是第二輪,第三輪,直到吐出了苦水,這才終止。
趙傳薪離的老遠,淡淡道“希望你能長記性,再喝酒的時候,能讓你想到這個味道。”
塞繆爾戈德伯格發誓,他再也不喝酒了
太他媽臭了。
他踉蹌的起身,迷茫的看著趙傳薪和妻子,
趙傳薪給米山打了個眼色,老馬識途,米山顛顛地往回走。
形銷骨立的塞繆爾戈德伯格,失魂落魄的在后面跟著。
趙傳薪和瑞秋克維斯聊天,不時地妻子歡快的笑聲傳來,聽的塞繆爾戈德伯格如芒在背。
尤其是他發現,妻子竟然穿著家居服就出來了。
心里更加不是滋味。
“咳咳”塞繆爾戈德伯格擦了擦嘴角,腆著臉說“伊森,你什么時候回來的”
“哦我想想。”趙傳薪在下巴比劃個“”“應該已經有幾個小時了,自從我去找瑞秋,今天過的可真愉快啊,真是美妙的很。”
塞繆爾戈德伯格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怒火升騰“你,你,你都做了什么”
“那真是好多事,過程很復雜的,還是不要講了。反正有很多水,又濕又滑。有個很有彈性的東西,圓滾滾的,我一把就抓住了,手感很好。呵呵,想到這,我不禁不得意于我自己的球技,我能運球如飛,真的”
他一點沒說謊,他下了哈德遜河撈球,當然又濕又滑,還把足球抓回來了,描述的一點問題都沒有。
可塞繆爾戈德伯格臉色黑的好像鍋底。
瑞秋克維斯“噗嗤”笑出聲來。
見妻子笑顏如花,塞繆爾戈德伯格覺得頭頂顏色來回變幻。
兒子成天在外面跑,都快成人家的兒子了。
妻子現在也
塞繆爾戈德伯格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舉起拳頭“莪跟你拼了”
趙傳薪背著手,當輕飄飄的拳頭打來,他只是微微側身,便輕易躲過,反而讓塞繆爾戈德伯格好懸摔倒。
“你想來還不知道,你兒子賺了不少錢,已經把你虧空的窟窿堵上了。”
塞繆爾戈德伯格愣了愣,忘記了繼續胡鬧。
連瑞秋克維斯都很意外。
她問“伊森,這是什么意思”
趙傳薪聳聳肩“你們應該不會虧了一萬塊吧,只要沒有這個數,本杰明已經賺回來了。可能他想讓他爹吃點苦頭,讓他長長記性,所以沒告訴你們。”
兩人驚呆了本杰明竟然賺了數千美元
本杰明戈德伯格是怎么辦到的
難道說,這就叫良師出高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