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話,你以為我真看重他的能力”
奧托搖頭失笑“為了一個女人,周薪1000美元值得嗎”
“你覺得那個女人不值嗎”
“額”奧托想了想麗貝卡萊維的俏臉和身材“確實值”
其實對他們這種人來說,包養情婦什么的不值一提。
杰西利弗莫爾就有情婦,并且在情婦身上花費的錢不在少數。比如在紐約上西區,給情婦置辦了一套公寓。他還專門買了一艘游艇。
最近,還跟托馬斯勞森合謀,說是要買一輛有軌電車,這就離譜。
趙傳薪坐在辦公室的椅子上,將腿放在桌面,禮帽扣在臉上閉目養神了兩天。
“喂,新人,去給我倒一杯咖啡”有個白領伏案困倦,忍不住指使趙傳薪。
頭一天他們還不知道趙傳薪底細,可第二天,奧托告訴他們,趙傳薪就是個打雜的而已。
趙傳薪恍若未聞。
“喂,新人,你耳朵聾了嗎”
趙傳薪挪開帽子,指了指自己的耳朵,滿臉迷茫“你說啥,我聽不見,請寫下來。”
白領心里我焯,還真是個聾子。
于是真的撕下一張紙,寫給我倒一杯咖啡。
他舉起紙給趙傳薪看。
趙傳薪指了指太陽穴,搖搖頭,癟癟嘴“我不識字。”
不識字你他媽讓我寫什么
白領大怒。
他猛地站起,露胳膊挽袖子。
趙傳薪也站了起來,活動活動脖子。
白領一看,原本躺著的趙傳薪,瞬間從一米二變成了一米八六,不禁咽了口唾沫,悻悻地坐了回去。
趙傳薪去倒了一杯咖啡。
白領一看,還行,挺上道。
卻見趙傳薪自己喝了起來。
“”
這時候,通信室的女秘書路過,問趙傳薪“先生,你有看見奧托先生嗎”
此時的衙門口幾乎看不到女人。
但華爾街還好,通信室或者文案管理工作崗位,偶爾在綠葉中會有一抹紅彌補陽盛陰衰的氣場。
在華爾街通信很重要。
就如同在1900年的時候的華爾街,杰西利弗莫爾因為華爾街的電傳打字機紙帶傳遞消息太慢,就搬去了密蘇里州的圣路易斯。
當然,現在華爾街的所有通信設備都是最先進的。
因為一手消息才是最值錢的。
趙傳薪指了指會議室“奧托和亞瑟在那邊鬼鬼祟祟的商量什么呢。”
秘書一吐舌頭。
在這間辦公室,除了趙傳薪,沒人敢說奧托“鬼鬼祟祟”。
她道了聲謝離開了。
而那個白領瞠目結舌指著趙傳薪“你不是耳聾嗎”
趙傳薪白了他一眼“我說的是聽不見,但我從來沒說過我是聾子啊。莪只是屏蔽關鍵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