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喜歡口無遮攔,乃至于毒舌,可能是因為反社會人格。
而有些人,則單純是覺得,彼此討厭、甚至是敵對的關系,其實比親密更容易處理。
并且無論和誰相處,當開局給人很低的期望感,后續再拉高印象,比反過來效果要強一萬倍。
最壞還能怎樣呢
趙傳薪大致就是如此。
所以現在尷尬了。
他板起臉,
他硬起心腸,
他冷冷道“其實,還挺好喝,不愧是50美分一盎司的六安瓜片,哈哈。”
麗貝卡萊維“”
然后趙傳薪將一壺茶全部喝完,拍拍屁股起身“走了,早點休息,明天我就不陪你去了。”
麗貝卡萊維“嗯”了一聲“明天我的鄰居太太會陪我一起,我付給她工錢。”
已經走到門口的趙傳薪頓了頓,沒說話,徑直離開。
麗貝卡萊維這才抬起頭,看看桌子上的茶具,和地上的煙頭煙灰,露出了淺笑,柔軟盡顯。
膚如凝脂,螓首蛾眉,齒如瓠犀,小顰微笑盡妖嬈。
趙傳薪回到亞瑟龔帕斯家里。
傭人已經回歸,龔帕斯太太業已歸來。
趙傳薪又可以反客為主當大爺了。
亞瑟龔帕斯的家很大,分配給趙傳薪的臥室很寬敞。
今天又新換了四件套,亞麻料的枕套質地涼爽,厚度適中威爾士丘陵羊羊毛毯,床墊柔軟。
可見,龔帕斯這爺倆已經從當初為工人請命的領袖,徹底淪為中產階級的官僚。
趙傳薪躺在上面,腦中情不自禁幻燈片一樣閃過幾張女人的臉。
真是慚愧,花姐也就罷了,威廉明娜在情理之中,可怎么還有瑞秋克維斯和麗貝卡萊維呢
他趕忙驅散這些不健康的環肥燕瘦身影,告誡自己是一個正直、坐懷不亂的優質空巢老人,望眼欲穿的等待二十一世紀的到來,僅此而已。
于是,拿出日記壓壓驚。
怪人和地精,在實驗室里泡了很長的時間。
我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進展很緩慢。
過了這么久,我終于失去了耐心,讓人通知他們我來了。
兩人從實驗室走出。
怪人滿臉滄桑,胡茬唏噓,頭發亂糟糟的,只有臉色依舊那么蒼白。
怪人用他布滿血絲的眼睛盯著我打量無畏先鋒,你的氣色很好。不過你應當管理身材了,你比我們上次見面的時候胖了一圈。
這段時間,我吃了睡,睡了吃,脫離了刀口舔血的日子,不胖才怪。
我問他們生物智能的進度怎樣了
地精搖頭嘆息比我們想象中還要難。筆記本上記錄,生物余孽除了實驗筆記外,還有一件成品。如果我們能擁有它就好了。
我內心天人交戰,陷入巨大的猶豫中。
趙傳薪知道“我”在猶豫什么。
生物余孽的生物智能就在他手中,之前在一匹瀕死的馬身上,而此時與蔚藍幽靈甲合為一體,被他命名為星月。
趙傳薪失去了魔鬼水晶眼鏡,他亟需一件新裝備,增強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