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楊毓瑩,正是清朝駐紐約總領事。
趙傳薪沒錢。
所以來看醫院看望司徒美堂,連橘子都沒拎。
他在走廊里走著,一個女醫生忽然攔住他“先生,你受傷了”
趙傳薪低頭一看,笑道“不需要治療,因為血不是我的,這些血的主人現在也不需要治療了。”
女醫生“”
啥意思
趙傳薪不理會她,找到病房,推門而入。
“司徒兄,感覺如何”
司徒美堂靠在枕頭上,看見趙傳薪,露出笑容“死不了。”
這幾天日夜守候的陳宜庚,臉色憔悴,不自然的說“趙先生。”
趙傳薪朝他點點頭。
這貨看來知道自己身份了。
司徒美堂對陳宜庚說“你先出去,我跟趙兄弟談點事情。”
當陳宜庚離開,趙傳薪大馬金刀坐在椅子上“說來,那日多虧了地上有一攤油,否則說不得要受點小傷。幸而后面司徒兄替我擋槍,不然后果不堪設想。”
司徒美堂咳嗽一聲,牽動了傷口,疼的齜牙咧嘴“其實,那油是陳宜庚倒的。”
趙傳薪一愣“他倒油干啥”
旋即想起,那油起初就在他背后。
主要是轉身踩上去,不出洋相就怪了。
“這小子,心眼太小,想報復我呢”
司徒美堂趕忙說“他不知趙兄弟你的身份,還請勿怪。實際上,他視你為榜樣,經常為我們華人出頭,義氣為先。”
趙傳薪摸了摸鼻子“慚愧的很,我除了高尚的人品、高潔的情操外,真沒什么優點了。”
司徒美堂笑了起來。
他有些摸清趙傳薪脾性了。
“你身上血和硝煙味是怎么回事”
趙傳薪看他的慘樣,不想讓他擔心,就說“哦,沒什么,我只是去練練槍。”
美式居合從九段退化到了二段,的確該練練。
趙傳薪什么都沒透露,不想讓司徒美堂操心外面。
他拍拍司徒美堂的肩膀“司徒兄,安心休息。今后有事開口,趙某必不會讓你太失望的。”
今天來,主要就為了這么一聲承諾。
出了門,趙傳薪看陳宜庚正和亞伯拉罕科恩在走廊盡頭抽煙。
他走了過去,也點了一根。
深吸一口后,趙傳薪突然喝道“陳宜庚”
陳宜庚一激靈“趙先生,我,我”
趙傳薪瞪著他“是道德的淪喪,還是人性的扭曲你怎敢如此”
亞伯拉罕科恩不明所以。
陳宜庚身體僵直。
片刻,他咬咬牙“一人做事一人當”
趙傳薪打斷他“醫院是治病救人的地方,你這個人性扭曲的家伙,竟敢在這里吸煙”
陳宜庚“咳咳”
被煙嗆的,一口氣差點沒搗上來。
趙傳薪捉弄了他一下,算是報了當日他倒油的仇。
然后,他掀起陳宜庚的衣衫看看,這貨腰上竟然還掛著一瓶油。
陳宜庚面頰發脹。
趙傳薪忽然問他“你們安良堂有什么對手和敵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