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家餐廳門廊上,有個警察拿著一把斯普林菲爾德1892,朝趙傳薪進行瞄準。
這種步槍,是八國聯軍侵華時,美陸戰隊主戰裝備。
砰
遠處,趙傳薪應聲而倒。
狙擊者大喜“我將他擊倒了”
“不愧是曾經陸戰隊的神槍手。”
“謝特,牛逼”
馳援警察振奮不已。
“走,咱們去抓住這狗娘養的,將他碎尸萬段”
話雖如此,但卻沒人敢單槍匹馬上前。
警司點了至少一半人馬,拿著槍小心翼翼的前進。
剩余人則留在原地,隨時開槍策應。
五十米,三十米,二十米
地上“挺尸”的趙傳薪忽然翻身,以臥倒姿勢,用戰神1907橫掃。
突突突突
一梭子子彈,掃倒了八人,余者拋戈棄甲狼狽而逃。
趙傳薪重新躺了回去,拿出毛瑟彈填裝彈藥。
“法克,這個卑鄙的家伙”
“該死”
馳援警司跳腳大罵,但無濟于事。
此時,有警察氣喘吁吁的說“警司,紐約時報、紐約新聞、紐約晚報的記者全來了,他們要求近距離拍攝采訪。”
警司剛想說話,外圍的警察已經攔不住這些好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興奮的記者。
他們抱著相機,背著紙筆,像前線士兵那樣沖鋒陷陣而來。
趙傳薪隱隱聽見了動靜,抬頭看了一眼。
他眼珠子一轉,拿出了裁決之鞭,在一塊床單上撕下一塊白布,吹起了口哨。
在哨聲中,裁決之鞭鞭稍兒挑起了白布,筆直的豎立起來。
那邊,一個小警察忽然對警司說“快看,他豎白旗了。”
警司皺眉“我才不會上第二次當。”
小警察不確定道“萬一他真的想要投降呢”
警司看了他一眼“那好,你自己上前問話,看看他想干啥。”
小警察“”
自己真該死,嘴賤
趙傳薪舉了一會兒白旗,就聽一個年輕警察隔老遠喊“陳宜庚,你想要投降嗎”
“并不是。”趙傳薪齜牙笑“我想讓你們把記者放進來。”
小警察松口氣,背后都讓冷汗打濕了。
他一溜煙的往回跑,向警司報告情況。
警司斷然拒絕“不行。”
接近千人,圍攻一人,說出去多丟人
而且他們收了帝國憲政會的錢,這件事萬一泄露出去也是一樁丑聞。
雖然他們并不怕這個。
然而,就在趙傳薪舉白旗的時候,紐約世界報的杰拉爾德斯坦利已經趁他們不注意偷偷溜了進去。
其余記者一看,頓時叫嚷“放我們進去,紐約世界報為何就能去”
警司心里一驚。
轉頭一看,果然,那個禿頭的記者抱著攝影機跑的飛快。
“法克”警司氣急敗壞。
“既然他都過去了,也不差我們了吧”
此時的警察,和后世不同,他們不怕擔責任。
警司冷笑“不怕死你們盡管去。”
心說最好讓這群狗娘養的記者被陳宜庚殺了。
已經這樣了,周圍全是辦公大樓,眾目睽睽下消息是瞞不住的。
跟何況,杰拉爾德斯坦利已經溜過去,索性破罐子破摔。
其余記者聞言,趕忙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