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傳薪開始流鼻血
如果按生命流逝的進度,他今年其實已經過三十歲了。
沒想到,這年紀還有流鼻血的一天,后世很多人已經開始順風濕鞋了。
健身室內有三個女人,分別是苗翠花、瑞秋克維斯和瑪希娜。
她們穿著一種連衣裙,比短裙要長,比長裙要短,大致在膝蓋上面一點點。
那衣服為絲綢料,很貼身。
并且,她們里面似乎
她們三個正在跳舞。
趙傳薪感覺應該是從卡納卡族的草裙舞改編的舞蹈。
她們都將頭發挽在腦后,用絲綢拉成的頭花,像一把別在腦后的小扇子。
肚皮如波,頭花當風,腳踏的地板咚咚作響。
瑪希娜壯碩,瑞秋克維斯有些瘦,算是各有各的風情。
而苗翠花,最讓趙傳薪受不了,明明豐滿的不像話,可腰線還那么美。
豐、柔、肉、渾。
眼神還那么到位。
趙傳薪的腦海中,不斷的對自己強調偷看是不對的,這是可恥的。
可眼睛卻很誠實,方寸不離其間。
看的他小心肝噗通噗通的跳。
看的忘我了,他忍不住嘟囔“馬勒戈壁的,從此君王還早個幾把朝”
忽然,三人頓住。
瑪希娜最為彪悍,聽見聲音喝道“誰”
趙傳薪一個激靈,清醒過來。
他想要溜之大吉,可轉念一想,跑路還可不是我老趙的風格。
索性大大方方將門一推,干咳兩聲“我是帶著批判的眼光看的,被各位誤會偷看也不算什么,但我必須強調我從來不反三俗。”
“”
三個人表現各不相同。
瑪希娜見是趙傳薪后,壓根不當回事,面無波瀾。
苗翠花只是微微一笑。
只有瑞秋克維斯氣急敗壞“可惡,你分明就是偷看,還不趕緊退出去”
趙傳薪臉不紅氣不喘“你們跳你們的,沒有耽誤我什么事。甚至,我愿意浪費我寶貴的時間,給你們擔任單人評委。”
瑞秋克維斯雙臂抱懷,有些無措,不知道該捂哪好了。
其實這種連衣裙在后世算不得什么,難得是她們的“內在美”。
她氣道“就憑你你懂舞蹈嗎”
趙傳薪天天練平衡術,除了最初幾天,進步明顯外,馬上就步入瓶頸期。
身體方面沒有任何長進,只是氣血更加旺盛。
也許是雄性激素作祟,他實在不想就此離去,便厚著臉皮道“我怎么不懂了我莪或許跳的比你們還好,給你們當評委那是綽綽有余”
苗翠花笑嘻嘻的說“那好啊,你進來吧。”
瑞秋克維斯嗔怒的看了她一眼。
趙傳薪聞言,差點蹦高,一步就跨進了房間。
他恍然“上次你鬼鬼祟祟的,原來是在學習跳舞啊。”
“對啊,我們跟瑪希娜學跳舞,學會了我跳給你看。”苗翠花嫵媚的笑能直達趙傳薪胸臆間。
但趙傳薪心里卻忽然隱隱有些不是滋味。
他從她的笑容里,看出一絲落寞。
苗翠花雖是女人,卻很磊落,跟他更從不遮遮掩掩。
可為何她要偷偷的練舞呢
但他并未表現出來。
他賊兮兮的笑“我現在才知道,唐僧師徒取經的路上有多么不易,女妖精真是太危險了。”
瑞秋克維斯覺得被架在火上烤,要說摔門而去,可瑪希娜和苗翠花都大大方方的,她知道她們和趙傳薪的都沒那種關系,那會顯得她很小家子氣。
可不走吧,這穿的太也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