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樂呵呵對小丫頭說“晚了你要記住這個教訓,成年人要為自己的言行負責,無論是否喝醉。”
瑪格麗特龔帕斯暫時想不通這件事的嚴重性。
她不知道,在她懵懵懂懂的經歷了一場夜總會獻禮儀式中,歷史在這里打了個盹,便誕生了個未來本不該出現的龐然大物。
它有個不怎么響亮名字餐車集團
第二天,趙傳薪親自帶隊,兵分三路,朝下東區、西城區和哈萊姆區的愛爾蘭人活動區域進發。
被派來助拳的李希齡,率安良堂徒眾去西城區;史密斯兄弟去哈萊姆區;趙傳薪帶亞伯拉罕科恩等人去下東區。
此時的曼哈頓,如果從高空俯瞰,綠色多的地方,就是貧民窟,反之就是繁華區。
下東區是多蘭斯幫出沒頻繁之處。
亞伯拉罕科恩帶趙傳薪去了一家酒吧。
“老板,這里就是當時工人和多蘭斯幫打架的地方,查爾斯貝克最后出現的地方就是這家酒吧。”
趙傳薪推門而入。
雖然是上午,但這里竟然就坐了不少愛爾蘭人喝酒。
愛爾蘭人好酒,且脾氣火爆。
換成別地方,就算工友多,工人一般也不敢和幫派嗆聲。
但愛爾蘭人就不慣那臭毛病。
三兩黃湯下肚,人死鳥朝天。
當趙傳薪進來,迎來的就是一片“不服就干”的目光。
亞伯拉罕科恩等人有些緊張,隨時準備陷入苦戰。
唯有趙傳薪,旁若無人的來到吧臺,坐在高腳椅上“老板,除了我以外,給這里每人上一杯啤酒。”
禿頂酒糟鼻的老板本來板著臉,聞言挑挑眉頭“好樣的,伙計,全愛爾蘭都喜歡你。”
“孩子,上帝保佑你”
“哦耶,提前過圣誕”
“謝天謝地,我已經沒酒錢了。”
酒吧里氣氛頓時緩和,一片叫好。
亞伯拉罕科恩“”
原來打消敵意這么簡單的。
還得是老板。
他們也安心坐下來喝啤酒。
趙傳薪喝著牛奶,問“老板,多蘭斯那狗東西怎么沒來狗娘養的,欠我五十塊錢還沒還呢”
亞伯拉罕科恩好懸噴酒。
打聽人就不知道委婉些么
這樣說,酒保還會告訴你么
令他大跌眼鏡的是,酒保哈哈一笑“年輕人,你很對我胃口。奶奶多蘭斯那狗娘養的,估計是被那群工人嚇到了,不敢來了。”
“他被工人揍了”趙傳薪裝出詫異的樣子“揍的好,別人不揍他,我也要動手的”
酒保開心的笑了一會兒,忽然道“不過,年輕人,奶奶是個狠人,而且喜歡背后捅刀子,你不要輕易招惹他。他就是我們愛爾蘭人的恥辱”
趙傳薪猛地拍桌子。
一旁的亞伯拉罕科恩心肝差點被他拍出來。
在愛爾蘭人的酒吧一驚一乍,不是沒事找茬么
趙傳薪吼道“看不起人是吧你現在告訴我他住哪,看我削不削他就完了”
亞伯拉罕科恩心說完了,要干起來了。
可令他更加錯愕的是,酒吧里響起一片“噓”聲。
有酒客喊道“在麥克道格街街尾的那棟房子就是奶奶多蘭斯家,你去吧,我等你被收拾的好消息。”
這些人向來看熱鬧不嫌事大,正好需要點事端來下酒呢。
趙傳薪掏了酒錢,起身向外走去“你們等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