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趙傳薪。
他吃完早飯,騎著米山向紐約市趕去。
他身邊還跟著馬庫斯恩克魯瑪,騎著一匹健壯的黑色的摩根馬。
趙傳薪甚至能從這匹馬臉上看到一絲抱怨。
太特么重了。
倒是米山,彈力靴給予的加成,就好像一個人蹬助力車,上坡開心下坡愉快。
普通馬日行150公里,米山能翻兩番。
進入城區后,騎馬的馬庫斯恩克魯瑪變得扎眼,明晃晃的好像黑色的燈泡。
作為亞裔的趙傳薪只能屈居第二。
趙傳薪看著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就覺得手癢難耐,懷念起當初血流成河的場面。
直到抵達布魯克林地區,不懷好意的目光轉換為詫異的臉色。
這里居住的多半是社會底層的有色人種,黑人占了八成。
處于海洋性氣候帶的紐約,九月份的氣溫并不固定。
今天就很涼爽。
馬庫斯恩克魯瑪合身而整潔的工裝,胯下神駿的大馬,在他的同類中算得上光鮮、出類拔萃。
趙傳薪拿出一張紙,看看上面的地址,比照街道和門牌號后,來到一個人家敲響了房門。
開門的是一個在此時為數不多的黑人胖女人,警惕而狐疑的打量趙傳薪和牽馬的馬庫斯恩克魯瑪。
她語氣不善“你找誰”
趙傳薪故意叫名不叫姓,以顯示熟稔“找你家老二,以賽亞。”
但黑人胖女人還是沒有放下戒備“他惹禍了禍不及家人,你應該懂規矩的”
“暫時還沒,但你要是不把他叫出來,將來肯定給你闖禍。”趙傳薪聳聳肩“因為我是幫他哥哥一個忙,給他找工作來的。”
黑人胖女人眼睛一亮“你說的是真的”
她兩個孩子喜歡闖禍、混跡街頭,一個已經入獄,一個常年在入獄的邊緣游走。
還不是沒工作鬧的
黑人可不好找工作,紐約的勞工聯合會領袖塞繆爾龔帕斯公開表示,工會是為白人準備的,不是為黑人找工作的。
趙傳薪說“當然,現在你快去把他叫出來。”
以賽亞的個頭不高,滿頭的卷發,梳成了鎖狀。
下頜寬大,眼珠子外突,看著像個怪物。
他穿著廉價的皺巴巴的像抹布一樣的亞麻衫,晃著膀子出來,臉上故意帶著桀驁不馴的神色,找茬一樣的看著趙傳薪。
但是待看到兩人的體型后,那種囂張的氣焰為之一矮。
趙傳薪還好,馬庫斯恩克魯瑪則是活脫脫的銀背大猩猩模樣。
這要發生沖突,能錘死以賽亞。
以賽亞干咳一聲,本來是想拔高的音調,不自覺的降低了些“你們找我有什么事”
趙傳薪看看他的母親,將他拉到一旁“你哥哥讓我來的,這是他寫的信,你認得字吧”
以賽亞點點頭,接過信看了起來。
然后交還給趙傳薪“對,是他寫的。所以說,你找我做什么”
“”趙傳薪沒好氣“你看了還不知道找你干啥”
“額,我能看懂他的名字,和名字的字跡,后面的就看不懂了。”
也是個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