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監獄大門后,他左右望望,連個鬼影都沒有。
側耳傾聽,不遠處就是哈德遜河。
趙傳薪眼睛一亮。
呵,他浪里白條絕非浪得虛名。
此時,通過哈德遜河連通紐約市和奧西寧的船運,速度才12節左右。
而趙傳薪下水,速度能達到4050節。
哈德遜河在奧西寧流域很寬,足有3里。水深最深處,高達30米。
趙傳薪跳水,沒用上四十分鐘,從奧西寧一路游到了紐約市曼哈頓區的切爾西碼頭。
摸黑上岸。
紐約市最繁華的區曼哈頓。
這里可不像奧西寧那種鄉下,即便夜里,也有公共馬車。
趙傳薪上車,對車夫說“去瓦爾多夫酒店。”
馬車來到了第五大道與33街交叉路口,趙傳薪付了車錢,仰頭看看15層的瓦爾多夫酒店。
再看看大門外,竟然有警察和明顯是衛隊喬裝的人值守。
換做以前,趙傳薪會橫沖直撞的進去,大嚷大叫讓伊迪斯羅斯福出來接客。
可自中彈后,他總是不自覺的抵觸,將自己暴露在眾多荷槍實彈武裝人員包圍中。
他跑到了酒店的側面陰影里,披上了暗影斗篷后,用裁決之鞭卷著救贖權杖向上甩去。
他一邊數著樓層一邊攀爬,雖然吃力,但卻穩妥。
到了10樓,他開始數房間。
按照伊迪斯羅斯福的說法,她住在16號房間,而威廉明娜住在15號。
美國的酒店房間號,通常都是從左往右數的。
趙傳薪連數了兩遍,確認好了數目,見窗戶是開著的,徑直鉆了進去。
進去后,他看見床上鋪著黑色的緞面裙子,還帶著蕾絲花邊,以及令人臉紅的內衣褲
呵呵,陛下還挺有情趣。
洗手間里,正傳出嘩啦嘩啦的水聲,有絲絲水汽透過浴室門逸散出,充斥著薰衣草香皂和植物精油的香氣。
趙傳薪笑了笑“還挺好聞的。”
可低頭聞了聞自己身上,我擦,這衣服快餿了。
他連忙將穿了好多天的剛毅甲脫掉,收起來,然后走進了洗手間。
怕嚇到威廉明娜,他還敲了敲門。
沒反應。
可能是水聲太大。
他推門而入,聲音不大不小的來了句“陛下,我回來了。”
然后大大咧咧的進去。
伊迪斯羅斯福正在洗臉,她用水將臉上泡沫沖掉,然后順著浴室的鏡子,看見了脫的精光的趙傳薪。
她懵了
趙傳薪看見一絲不掛的伊迪斯羅斯福,也傻眼。
隨著年紀增長,身體肯定會有所枯萎。
肯定和趙傳薪碰過的女人都不同。
但并不抽抽巴巴的,能看出她經常鍛煉,很健美。
那個詞if
趙傳薪咳咳的大聲咳嗽“草,我分明數了兩遍,確定這是15號房間的窗戶。”
伊迪斯羅斯福真不是一般女人。
換做別的女人,房間里突然出現了男人,肯定嚇的扯著嗓子叫喚了。
可伊迪斯羅斯福看見有人來,也是吃了一驚,但發現是趙傳薪后,她并沒有叫。
反而將怒氣值壓縮在雙眼,手朝浴室門指了指“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