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誰擅長處理這種事呢
莫名地,伊迪斯羅斯福腦海中浮現出了趙傳薪混不吝的身影。
論混蛋,誰能比他更混蛋
格倫維爾哈珀這時候才上前,關切的問“夫人,沒事吧”
這小白臉死纏爛打,把她們煩夠嗆。
之前還能維持禮儀,可現在伊迪斯羅斯福心煩意亂,揮揮手“閣下還是回去吧。”
說完,給衛隊使了個眼色,衛隊上前將格倫維爾哈珀攔住。
這貨臉皮很厚,眼珠子一轉,沒有離去,反而到前臺開了個就近的房間,直接在酒店住下。
當第二天,囚犯放風,臭味已經消散。
可眾囚徒發現,昨天被澆灌的草地,青草一夜之間拔高一倍,莖肥葉厚,迎風招展。
這絕非是挖掉重新栽進去的,因為土還是原來的土,沒變樣。
“這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是夜壺之神賜福了”
這個時代,從某方面來說,本就是愚昧的。
治療精神和心理疾病,要挖掉額前葉,可想而知有多瘋狂。
趙傳薪指著安德魯米勒“看來,神父的祈禱起作用了。贊美夜壺之神,他一定是聽到了他的子民的呼喚。”
“清道夫,我要加入臭味會”
開口的竟然是猶太幫的頭目。
這是第一個幫派要加入臭味會,引起了一片騷動。
“瘋了嗎”
“這些該死的玩弄金錢的西尼,他們不是一向都很小心嗎這次怎么了”
西尼,sheeny,這是對猶太人的蔑稱。
猶太幫的倒戈,令許多幫派措手不及。
一些游走在監獄邊緣的亞裔、非裔和希臘人以及斯堪的納維亞人,跟風選擇了站隊。
眼瞅著那個勞什子夜壺神教,越來越膨脹,意大利兄弟會和愛爾蘭幫開始恐懼。
他們是這里最大的團伙。
可短短幾日來,他們單獨任何一個團隊,在人數上都已經被臭味會碾壓。
這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隨著趙傳薪給這些人洗禮,意大利人和愛爾蘭人竟然湊一起竊竊私語。
趙傳薪完成洗禮儀式后,朝他們一指“今后,在辛辛監獄要和平。如果有爭端,你們要來找安德魯米勒教父,大家坐下來商談。任何未經神父調解的爭端,都視為對臭味會的挑釁,勿謂言之不預”
意大利人和愛爾蘭人都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抗拒。
老子的事,你憑什么插手
趙傳薪見他們不說話,只是笑而不語。
話放在這,看他們表現。
正在意大利人和愛爾蘭人緊張兮兮的時候,有個獄警匆匆而來,對趙傳薪說“先生,有位女士來探監”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