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奇大吃一驚“你在說什么”
查爾斯貝克詳細的將在辛辛監獄內發生的事講了一遍。
他說“定金我是不會退的,這件事也沒辦法繼續了,辛辛監獄典獄長已經將安德魯米勒嚴密保護起來,那可是辛辛監獄的土皇帝說一不二。你根本不明白,你說的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給安德魯米勒請了個什么樣的保護神。就這樣,再見”
說完,他惡狠狠地將電話掛斷。
想了想,查爾斯貝克拎起外套,挽在手臂上,將禮帽扣上腦袋,匆匆出門。
雖然不再為洛克菲勒辦事,但他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或許無法對安德魯米勒下手,但他不打算放過趙傳薪,想要搜集證據,將他提前送上電椅。
他去了第一分局,找到有老關系的同僚,很輕易就打探到了伊迪斯羅斯福的下落。
因為此時有警察跟隨,二十四小時保護她們。
查爾斯貝克打聽清楚后,徑直去了瓦爾多夫酒店。
這座酒店位于曼哈頓中城第五大道和34街的交叉口,是最豪華的商業和購物區。
有個叫花園之巷的長廊,將瓦爾多夫酒店和另一家叫阿斯托里亞的酒店相連。
許多商界精英和政要下榻于此。
兩家酒店后來拆除,這里被建成為鼎鼎有名的帝國大廈
查爾斯貝克抬頭看看酒店,他心中了然。
能住這里,必不是凡人。
趙傳薪這一覺睡得很香。
他是被獄警敲門聲驚醒的。
放風時間已到,獄警來開門,卻發現牢門無論如何也推不開。
趙傳薪打著哈欠起身,將牢門的石塊撤掉,收回沙子。
“你先走吧,等會我自己去。”
獄警“”
這么隨意的嗎
感覺辛辛監獄倒像他家的后院。
但是獄警卻不敢說什么。
趙傳薪洗漱,吃早飯,然后才伸著懶腰,在眾多獄警的復雜目光中,大搖大擺的來到操場。
狗腿子安德魯米勒正和一群人說著什么,見他到了,顛顛跑來“先生,你沒事吧昨天接受調查,不該說的我都沒說。”
“唔,很好。”趙傳薪敷衍,徑直朝愛爾蘭幫那里走去。
安德魯米勒帶著那群新加入夜壺神教的成員,亦步亦趨的跟著。
一群愛爾蘭人看見趙傳薪,身體僵住。
趙傳薪自顧自的從褲兜里掏出一塊畫板,一支筆和一張紙。
就離譜,第一次見有人能從褲兜掏出那么大一塊板子的。
趙傳薪低頭畫了起來。
安德魯米勒好奇伸頭,趙傳薪呵斥“看什么看”
“額”
趙傳薪寥寥數筆,之前那個愛爾蘭人身上的紋身就已成型。
他遞到愛爾蘭人面前“這個圖案,你們見過沒有”
愛爾蘭人面面相覷,卻不開口。
趙傳薪將畫板和筆塞給安德魯米勒,將衣服脫掉,里面學著其它囚徒只穿了一件背心,露出精壯的臂膀和規則的幾何圖案紋身。
“不給面子是吧幫內作風團結是吧”
他扭動脖頸,拉伸筋骨,朝愛爾蘭人招招手“別說不給你們機會,讓你們個先手。”
那日與人動手,雖然自己也挨了幾下,可卻酣暢淋漓,能釋放內心的恐懼,身心都得到了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