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鏡兒等人倒是想跟著一起，可都被老黃無情鎮壓了。他們都走了，隊里后續辦案的文書工作誰來說？帶上小張，也是讓他去隨身保護譚柚的。
至于老楊，他過去就是幫著津南市局尸檢，必要時候，小張再給老楊幫幫忙。
小張一邊開著車，一邊還和譚柚議論：“陸隊，你說這變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尤其是自從跟了您以后，這變態的案子就總是遇到。”
譚柚：“我可不背鍋，是他們先犯了案子，如此咱們才想辦法去逮他們。你們說，這是不是連環殺手？”
老楊躺在后座，聽到譚柚這話不由換了個姿勢，隨后輕聲道：“不確定，也不好說，津南市局那邊的尸檢結果還沒出來，咱們沒看到卷宗，現在不好說。”
“但是我只看現在的卷宗，我猜兇手應該有醫學或者屠宰相關行業的經驗。”
譚柚：“是因為放血太干凈了？”
老袁點頭：“是，過年村里殺豬，都要將豬血放干凈。這人若是有這方面經驗，做得這么干凈利落，那也不吸怪。”
小張插了一嘴：“那照您這么說，他還應該會廚藝，那小酥肉炸得那么好。”
饒是老楊做了幾十年的法醫，如今也覺得生理不適。他瞪了小張一眼：“能不能不要提這茬？我感覺今晚的晚飯都吃不下了。”
小張搖頭晃腦：“楊法醫，推薦您試試陸隊的脫敏療程，我現在哪怕看著人腦花，我都能大口吃飯。”
老楊見不得小張這么得意，下意識刺了一句：“要是上面爬滿小蛆蛆呢？你也能吃得下去？”
小張的臉色立刻變了，想到那伸縮前進的小蛆蛆，他感覺今天早上吃下去的包子都要吐出來了。
譚柚轉移話題就此解救了小張：“到津南市局就知道情況了，不過這次黃隊沒來，就咱們三人過來，我還有些怯場。”
楊法醫失笑：“小陸這話我可不信，小陸有大將之風，哪里會被這種場面難倒？”
“再說了，老黃就算過來也起不到什么作用。老黃這個刑警大隊長早就偏重管理，直接做案子的時候少得可憐。”
“他去津南市局，無非就是開會。不過最近津南市局開的專案會議應該不少，至今也不曾討論出個名堂出來。”
“咱們這次有硬仗要打啊，我們面對的是個變態的兇手，我感覺，他是個老梆子頭。”
譚柚不做提前預測，她只是靠在椅背上：“等看完所有卷宗再說吧，現在猜測這些毫無意義。”
她也知道這次有場硬仗，楊法醫負責尸檢，她和小張就要想辦法篩出線索來。不能在江寧打出了名氣，到了津南以后就頹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