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個守備力量來看,接下來的戰爭應該會很輕松了。
隨后祂和萬邪魔主在等待大軍到來的期間,一邊坐下喝茶一邊聊了起來。
聊著聊著,周戰忽然道:
“還要多謝在之前的戰場上,魔主兄對我的舍命相救。”
“我說到底只是一具分身而已,魔主兄對我如此上心,實在讓我受寵若驚。”
萬邪魔主聞言有些尷尬,不過祂很快大方笑道:
“早知道你出手這么豪奢,能自己解決那無上意志級別的進攻,我就不多余救你了哈哈。”
“你這話說的。”
周戰笑著搖搖頭。
說實話。
對于萬邪魔主這么舍命救自己,祂自己也很意外。
兩人雖然目前私交不錯,都覺得對方是一個可以交流和認可的朋友,但兩人畢竟還是有至高領主預備役這個競爭者的身份。
在有這個身份的前提下,萬邪魔主竟然還愿意舍命救自己這個分身,多少讓周戰有些沒有想到。
要不是祂知道對方不是一個喜歡搞陰謀的對手,祂都可能會覺得對方那樣救自己是有所圖謀的了。
“魔主兄,你為何愿意救我?”
周武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決定開門見山的問對方。
祂們兩個都不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既然如此,想問什么就直說得了。
萬邪魔主聞言沉默了幾秒,隨后緩緩開口道:
“大概,是因為你值得被救的。”
“我可不希望你這樣一個有趣而強大的對手,死在一次莫名其妙的無上意志層次的偷襲上。”
“你要死,也應該是死在我們這些至高領主預備役的手中,我,春秋法主、天懲神王,我們三個都可以,但唯獨終極虛空一族這些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不行。”
“祂們算什么?也就是至高意志大人和猩紅之主大人注意力都在虛妄一族身上,不然早就將祂們驅逐出終極虛空戰場之外了。”
周戰沒有說話。
萬邪魔主見此笑了笑,語氣復雜道: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覺得我大概率這輩子都無法從春秋法主和天懲神王手中,奪下至高領主之位了。”
“祂們……太強太強了。”
“強到我甚至都不奢望超過祂們,只敢盡可能去追趕祂們。”
“但越追趕,我越能明白祂們的強大之處,越覺得我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超越祂們。”
說到這里,萬邪魔主笑了笑,用更復雜感慨的目光看著周戰。
“原以為,你這個新人來了之后,我的情況可能會好一些,畢竟我不是三個至高領主預備役中墊底的了。”
“但不談實力,光看表現,我好像還是墊底的。”
“而就在剛剛,我忽然不顧一切去救你的時候,我忽然也想明白了一件事。”
“我想我已經不在乎什么所謂的至高領主之位了,我只在乎做我想做的、應該做的事。”
“哈哈,另外我也得告訴你一件事,你可別自戀,我之所以敢沖上去救你,可不是我不要命,只是因為我有足以自保的底牌,所以才敢直接沖上去的。”
“如果我沒點自保的手段,我可不會傻不拉幾的去救你這個競爭對手。”
萬邪魔主說到最后笑著調侃起來。
周戰笑著點頭,隨后問道:
“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祂可是親眼看到,萬邪魔主在拼命救自己的時候,被不講武德的火毒至高神從后面狠狠給了祂一擊。
那可是四階至高神的全力一擊,縱然是萬邪魔主這樣的至高領主第三預備役,也不可能什么事都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