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芮被那眼神看得心驚,她急忙辯解道“郎君誤會了,郎君誤會了,我只是我只是”
“你只是嫉妒,又無可奈何,就想著當著我的面編排幾句”公子衍接著謝芮的話說下去,每說一字,謝芮的臉就白上幾分。
世子安如今對謝芮算得上有幾分真情,看著公子衍這般咄咄逼人,他冷硬開口“夠了,公子衍是身為兒郎,對著一個小女郎說話這般不留情面,你瑯琊王氏的君子之風就是這樣的嗎”
“她謝芮在這大庭廣眾之下都敢這樣編排人,私底下還不知道怎樣呢,大家都是有嘴的人,怎么她能說我就不能說了”
他往前站了半步,用著一種奇怪的神情看著他“誰告訴你我是君子的”
謝芮眼里的淚本是要落不落,聽完后直接淚灑當場,捂著臉就往殿外跑去。
世子安恨恨看了一眼公子衍后,就立即追人去了。
糟心的人走了,公子衍這才恢復些世子郎君該有的模樣,他拱手朝著謝風月行禮問道“女郎你之前答應我的事,還算不算數。”
他期期艾艾,眼里全是渴望。
謝風月垂眸,長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將眼底情緒全數遮掩,她倒茶的手略微停頓后又立即恢復自然。
謝風月對公子衍所求感情一事上,很是復雜,若是說她喜歡公子衍吧,偶爾好像也是喜歡的,但其實更多時候她都處于清醒的狀態,她明白與公子衍之間身份的地位懸殊,兩人若是成婚不是上嘴皮碰下嘴皮,說說就能成的。
更多的還是兩個家族之間的阻礙。
王謝兩家,必定要在乾安政權上爭個高低的,那她和公子衍這點微薄的喜愛之情,能不能經歷的起這番考驗呢
謝風月的答案是不能。
她不知道公子衍是如何想的,但這事在她這,就是不能。
她若是想維持住她現在所有的尊榮,那謝氏就不能退居乾安權利中心,這樣勢必要比王氏爭鋒相對,她們的感情夾雜在家族之爭中,能剩下多少可以磋磨的呢
謝風月只會拿她十拿九穩的事情去賭,像這種變數極大的事情,她不會去賭。
“郎君所言是指當初你在謝府時,救急所說的戲言嗎”謝風月淡淡笑著,像是在說一件毫不關己的事情一般。
“戲言”公子衍神色沉寂了下去,反復咀嚼這兩個字后,自嘲笑出了聲,“所以你覺得那都是戲言嗎”
“自然,如郎君這般的姣姣明月,怎么會為我這小小謝氏旁支折腰呢”
謝風月見他還想說話,先行一步堵住話頭“今日這可是宮宴,郎君確定要在此與我暢談這些事嗎”
兩人之間的氛圍不對勁到林齊舒都一眼看穿了,她心里有些隱隱的開心,若是公子衍與月姐姐成不了,那她兄長就是真有機會了。
她真的很想很想與月姐姐成為真正的親人。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