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風月今日必定要將這個才知道這種身世大事后,被打擊到的小女娘模樣演完。
她眼角通紅,含淚委屈道:“我本以為你對我的好是看在我母親與你的情分上,沒想到你你竟然真真”
她說話說到一半,已經控制不住話音,嗚咽低頭再次埋進柳清嵐懷里。
這下謝太傅是真的懵了,他難道沒話里話外暗示過嗎
難道他對待女兒的態度表現的還不夠明確嗎
柳清嵐又是好一陣安慰后才道“你一來就這么兇,我剛才和女兒說明,你這要讓她如何看待你這個生父啊”
謝太傅腦袋混沌的很,他被這場面真的搞暈了。
他心里不禁也懷疑起自己來,難道是他行事太過于含蓄,抑或是謝風月根本就沒往這方面想過
最終他將答案落在了后者,她從小就被謝容照看長大,如今都長已亭亭玉立,肯定是不會往謝容不是他親生父親方向想的。
他長嘆一口氣,心里的怒氣莫名就歇火“就算是因為這些事,你也不該大白日的堂而皇之的進宮來。”
謝風月聽他還在責備,埋在柳清嵐懷里干嚎了起來,這哭聲越聽越凄厲。
柳清嵐的臉越來越黑“她才多少歲家里遭逢巨變時又多少歲,她幾經波折才回到我身邊,今日壯著膽子進宮來找我,還要受你又吼又罵,你能不能有點做父親的樣子”
謝太傅覺得他可能是被最近的瑣事掏空了腦子,他如今雖感覺不對勁,可怎么也不能從這亂成一團的事情里捋出一絲清明。
他捏著眉心,揮了揮手“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好了吧,你們娘倆趕緊坐起身來,那么多冰盆呢,地上能不涼嗎。”
謝風月腦袋輕輕搖了搖。
柳清嵐立即就回“謝凌云到底什么意思,他還往月兒府里安插人手了,以前也不見得他往吳宮安插人,關照關照一下。”
一提到這,謝太傅就想起謝風月將白榮安大喇喇丟在榮安伯府的事。
他神色僵硬“他從小沒在我跟前,做事莽撞,我已經責備過他了,倒是月兒你這些日子行事是毫不顧忌你兄長,你與他本就是一體,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何必要讓他下不來臺。”
謝風月悶悶不樂,回話的聲音還有沙啞“那個白榮安打著我要議親的幌子,對外大肆購買臻冰,拿我郡主府的銀子中飽私囊。”
“母親,兄長將我府里的賬目都掏空了,我都快養不起下人了。”
謝太傅做事一向只掌握大事件進程,對這些細枝末節從不過問,他一時語塞,勉強回問“真有此事”
謝風月嘴緊緊抿起,委屈的眼里淚光又開始若隱若現“嗯”
柳清嵐氣的柳眉倒豎“謝無為這事你看著辦吧,反正現在謝凌云也不把我的話當成話了,我在他跟前跟他說半天他都當做耳旁風一般。”
謝風月看著謝太傅眉眼壓低時,心里就知道今日的事不僅正式糊弄過去了,還成功給衛寧添堵了。
她心里暢快極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