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聽了李小寶這些話,那么這事基本就可以確定是公主雅所為了。
可只要一想到要將這事安在公主雅身上,她心里總是膈應的慌,這平白無故來的膈應感覺,讓她不得不多考慮幾分。
按照常理來講,公主雅從王家女一事后,就再無聲息,也不見她著手報復,那她身后必定會有人壓著她性子,不讓她任意妄為。
她人雖沒在朝堂上,可也清楚從那事過后,周太子就邀著耶律涇出了盛京城游玩去了。
壓著她的人謝風月都不用過多考慮就知道是她兄長謝凌云了,哦,不對,是衛伯爺衛寧了。
既然衛寧都壓了這么久,為何突然就不壓了
難不成他還想借刀殺人不成
謝風月腦子里一旦出現了這個念頭就再也揮之不去了,可他左思右想都覺得衛寧不至于喪心病狂至此,這盛京城再是亂花迷人眼,也不至于把他腦子也迷住了。
她母親可還活著呢
謝風月忽的把手上的書丟到一旁,她隨即起身“折枝備車,我要去謝府”
這種迷迷蒙蒙的東西,掩在攏紗下看不真切,那她就干脆扯了這層紗。
什么陰謀詭計在足夠的權勢威懾下都是笑談。
她今日就要去謝太傅跟前哭訴,有靠山不用簡直糊涂
說行動那就行動。
現下沒了李小寶駕車,折枝直接就攬下這活兒,她喜笑顏開的揮舞著馬鞭,拍了拍車壁示意謝風月上車。
謝風月看著她那笑,越看越詭異
果不其然,謝風月一路上被顛的暈頭轉向,好不容易到了謝府門前,腦子里一片空白,要不是春寒捏了捏她手,她還回不過神來呢。
謝風月咽下一大堆話,朝著折枝嬤嬤比了個佩服的手勢。
折枝臉上笑容更是擴大了些“我就說我比小寶哥駕車厲害吧。”
謝風月
高門大戶隔絕了喧囂,也讓人內心沉穩了下來。
謝風月在去謝太傅書房的一路上,腦子里已經形成了初步的法子。
謝管家將門推開時,謝風月愣了一瞬。
他與衛寧四目相對,兩人大眼瞪著小眼,誰都沒有挪開目光。
最后還是衛寧干咳一聲,端起茶盞假意抿了一下后開口“你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