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正看著白淑蕓滿臉恨意的樣子,心里卻升不起對她的同情,“你和張福榮是怎么認識的他可是公安部追查十幾年的a級通緝犯。”
“唉”白淑蕓一聲長嘆,“好像已經過去了18年,當年我剛大學畢業,工作不順,家里又需要錢,我還想去思密達國進修整容手術
我記得我當時在羊城一家整容醫院上班,小職員。
一天深夜,暴雨如注,我騎著小電驢回租房,剛到家,一個男人便闖了進來。
我以為我會被強迫,誰知道來人只有一個要求,他愿意資助我留學學習整容手術,而代價卻是幫他做整容手術”
聽著白淑蕓講述她和張福榮的認識,許正無限感慨,原來他們倆人從相識到相愛,再到互相合作,最后一起整容成其他人,一起逃離出國
這些故事完全可以書寫一百多萬字。
總結起來就是,貧困女遇到落魄逃犯整容換新身份之后,雙雙成為有社會地位有名望的億萬富翁。
其中各種細節問題,許正看看時間,想問卻已經來不及詢問。
他只能選擇一些重要的事情詢問,比如翟駿的dna是不是修改為張福榮的dna。
是否張福榮安排翟駿自殺或者他殺之后,他自己好脫身。
得到白淑蕓的肯定,他便繼續問下一個問題。
再比如真正的侯高義侯教授去哪了。
白淑蕓回復說是張福榮學到侯教授本領而青出于藍勝于藍之后,侯高義便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尸骨無存。
然后張福榮取而代之,成了侯高義。
雖然張福榮把侯高義研究的很透徹,完全以假亂真,無論是從生活上還是工作中,但是卻無法瞞過李穎春。
只要倆人生活在一起,總會露出馬腳,不說別的,修改基因又無法做到身體某一器官一樣大小,而移植器官的手術。
張福榮又非常排斥。
畢竟他本來金箍棒,硬要移植繡花針,他當然不樂意。
而為了遮掩這個破綻,所以張福榮選擇拉李穎春下水。
白淑蕓當時自然不同意,但是卻起不到什么作用,反對了很久只換來張福榮一個代孕生子的計劃。
那個時候李穎春已經走上高位,年齡也大,生育便是自絕仕途,而她自己因為身體原因無法孕育生命。
只能再選其他人。
最后他們選擇了梁美琪,因為她的身份正合適,誰會懷疑一個警察做這種事情
可惜白淑蕓千算萬算,甚至兩次給翟家耀做過dna檢測,都證明這個孩子是有她dna的,這也是她被捕以來堅持的唯一動力。
走出關押白淑蕓的審訊室,許正長吁一口氣,明明得到他想要的結果,可他卻高興不起來,原因有很多種。
其中讓他感到悲哀的是,張福榮在南粵省躲藏的這將近二十年時間,據白淑蕓指控,他傷害的人不下于十人。
而且全都是尸骨無存的那種,根本找不到尸體。
唯一一個保留下來也只有器官,還被放在了密室福爾馬林罐子里,被人當成收藏品了。
更別說張福榮這些年不斷從全國各地找尋那些ab級通緝犯,收入打手或者死士,編入他的制作違禁藥品的大業當中。
這些年,他和他的同伙不斷在白淑蕓的幫助下,改頭換面,在全國各個地方,使用不同身份銷售違禁藥品。
積累了大筆財富。
這不,不同于許正的長吁短嘆,聞人沐月卻喜笑顏開,因為她查了查白淑蕓剛才交代的幾個國外賬號。
賬號里面巨量的財富,讓她高興的像個孩子,連走路都是吊著腳尖。
“別高興太早,一會還讓你得到雙倍快樂呢。”許正振奮起精神,搓了搓臉,“走,咱們去見見侯高義。
這下這家伙,總算要原形畢露了。
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到底是什么樣的表情。”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