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
李丹寧伸出右手,用食指摸索著左右指甲,無所謂的說道“我催眠的他這位警官同志,我再重申一次,我雖然是心理醫生。
但我并不精通催眠術。
我也沒有能力催眠池劍去自殺,這一點,我想我的老師可以為我作證,他并沒有教給我催眠術。”
李丹寧這番回答讓許正三人以及此時關注審訊的謝大隊他們,感到非常詭異,因為這些話的語氣和內容,與上次她被審訊的時候回答的一模一樣。
仿佛情景再現。
這種情況雖然在許正的預料之外,但他沒有驚慌,反而讓劉琳琳拿出他從香島帶回來的催眠圖案,但現在這些圖案只有一半,“你說你不精通催眠術。
那么請你看看這些圖案。
這是我們從香島你的辦公室發現的,于此同時我們還發現你給那些病人進行過深度催眠。
比如說,西九龍警署的一位警員”
許正說到這里的時候認真的觀察李丹寧的表情,見她臉色還是非常淡然,但剛才摩挲指甲的動作不知何時已經變成了雙手十指交叉。
這表示她已經開始緊張,但看其手指如蔥白,血色淡紅,說明她還沒緊張到十指發白。
張開文拿出手機,播放了許正當時給警員做情景再現的視頻,然后又拿出一份文件展示給李丹寧看,“這是香島警方傳給我們的調查報告。
李丹寧,你在香島做心理醫生期間,竟然給52位病人做過深度催眠。
這些可都是我們實打實的證據,你還想否認你不懂催眠術”
“呵呵”李丹寧冷冷一笑,“這位警官同志,你們不能因為這些人曾經在我那里看過病,在我辦公室發現了這什么催眠圖案。
來污蔑我,說我會什么催眠術。
你們可有我催眠他們的視頻,或者語音。
也許那些病人是被其他人催眠的呢。
你們不會是想栽贓吧
再說那些圖案,你們有證據證明是我留下的嗎
也許它們是那間辦公室前任主人留下的呢”
張開文收起文件,又從公文包里拿出了幾本筆記,“李丹寧你拒不承認也只是口舌之利,催眠圖案是從你辦公室搜到的,病人也是你治療的,他們的口供也都指向你。
你覺得你否認就能甩掉真正的事實嗎
這些筆記都是你的工作隨筆和記錄,同時我們還拷貝了電子病歷,都可以證明,你確實用了催眠術治療那些病人。”
許正觀察到,此時的李丹寧雙手手掌交叉在一起,她這是下意識的不想與張開文說話,但很快,她雙手又做起了其他動作。
想掩飾自己心里真正的想法。
李丹寧又打了一個哈欠,“說一千道一萬,你們還是沒有實質的證據來證明我精通催眠術,至于池劍的事情,我對你們說過,我當時確實和他見面了。
但只是勸他回頭,可惜他沒有聽。
你們掌握的錄音筆可以證明這一點,同時也能證明我并沒有催眠他。”
張開文沒有在這些事情上糾結,而是拿出了一張照片,“李丹寧,這張照片上的人你應該還記得吧
這是你十年前在峨眉山,和當年跳崖自殺的一位受害人在一起的照片。”
李丹寧眼角一縮,勾著頭看了一眼照片,搖頭否認,“我不認識這個人,而且我也沒拍過照片,這張照片應該是偷拍的吧
至于我為啥和照片里的男人在一起。
我也記不清了,也許是問路,也許是正好錯身。
至于他是誰,干什么的,我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這話許正相信,很顯然這個路人就是李丹寧隨身選擇的目標,讓其充當四人自殺者之一。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