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到許正走進程亮的辦公室,他頭都沒抬下,「老秦你把飯放我桌子上,這后半夜應該沒活了,找個地方喵一會吧。」
「管管管,那頭,俺去歇著了。」許正回答完,連忙退了出去,差點穿幫,因為中原話也分好幾種,秦貴是歸德府人,基本上不說「中」,而是說「管」,幸好剛才反應快。
也幸好程亮沒有拉著聊天,要不然以他對秦貴的熟悉,沒準還真能看出什么。
許正借著關門的時候仔細看了一眼程亮的辦公室,竟然有三個攝像頭,除了墻角那個非常顯眼,其他兩個都是針孔攝像頭,安裝的位置很刁
鉆,這倆大概率不是程亮安裝的。
要不是許正本身精通攝像頭視野安裝的操作,還真不可能發現,看來這人是個高手,這八成是嚴鴻強的杰作。
回到休息區,坐在秦貴專屬的位置上,許正裝作困了,連打兩個哈欠,剛才邀請他打牌的那個矮胖同事這會沒再提剛才的事,因為老趙已經打完了電話,四個人組團繼續打麻將。
「你們說這結婚有什么好,咱們辛辛苦苦加班熬夜,掙了錢全交給了老婆,結果呢,連買包煙錢都得申請半天,哪有單身時候爽快」
「誰說不是呢,這還不是最糟糕,你們聽說了沒,后廚有個師傅上周鬧肚子提前回了家,然后家沒了」
「我也聽說了,嚇得我第二天早上回家便查了一遍,雖然我沒找到一點兒證據,可踏馬我更難受,因為那娘們心虛了」
「唉,碰到這樣的女人,只能自認倒霉。」一位剛離婚的同事顯然很有故事,「要是早知道早晚得離婚,我當初為啥非得娶她呢」
其他三人沉默了,許正卻幽幽的接話,「你看書只看最后一頁啊」
「這好你個老秦,平時嫣兒吧唧的,沒想到接話接的這么有深度,走,不玩了,哥幾個,出去抽會煙,去不去」
秦貴是不抽煙的,因為他的衣服里并沒有煙,資料上顯示他也不抽,而且一般作為男性工作者,也很少抽煙,許正不知道他之前跟著去外面抽煙不,琢磨了一下便也跟著出去了。
會所的管理條例是禁止庫管員工抽煙的,特別是要進冷庫的員工,就怕那些高檔食材粘上煙味,所以,這些人抽煙都是偷偷去庫房外面的衛生間。
這不,五個人一人一個單間,一個人一根煙,噴煙吐霧,好不自在,老趙還在回味剛才許正說的那句話,「剛才老秦說的對,夫妻之間不能總想那些糟心的事,還是得想一想以前,特別是剛戀愛的那會,當時我和我老婆,恨不得是連體嬰兒。」
「幼呵,是不是24小時都在研究昆字的結構,睡覺也不分離的那種」
幾人一邊抽煙一邊開黃腔,許正自然沒有參與,嘴里的香煙也沒怎么吸,此時廁所這四個人他可以確定的是,他們都不是嚴鴻強,但有一個人是程亮他們一伙的。
這人還沒在程亮他們之前那個微信群,所以被專桉組忽略了。
許正能發現還是因為剛才大家伙遞煙的時候,這貨微信來了消息,讓他一眼看到了,這則消息的發送者正是程亮微信上的頭像。
所以趁著這會大家伙都蹲在茅坑,他偷偷的拿出了一個電子信息破解器,這玩意可以搜集附近三米之內的所有信號,同時外面的技術警會根據專門的儀器破解這些信號。
從而再次偵查到程亮他們新的微信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