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詡又夸獎了一句徐晃。
這一戰徐晃雖然打得并不好看,但所有的布置都可圈可點,并沒有失誤之處,且慈不掌兵,為了勝利該犧牲就得犧牲。
徐晃能夠以這樣的代價試探出了金軍的虛實,并殲滅了金國二十分之三的兵力,已經很出色。
賈詡倒是很喜歡徐晃的風格。
當然了,細柳營死光了也就罷了,虎賁重騎兵的傷亡也還是讓他頗有微詞。
幸好只是傷亡,不是全死了,要不然賈詡也會暗搓搓的跺腳。
這些可都是不能夠兌換、補充,死一個就少一個的可成長精銳啊,是隨便拿出一個來就是合格的中層武將的精銳啊
“接下來金國會怎么選呢”
董璜看著地圖沉思。
“如果金國能夠在保州死磕自然是最好的,就怕對方打遼國。”
賈詡道。
“也是。”
董璜明白了賈詡的意思。
現在的遼國,就如同一個衣服都被撕碎了的美人兒,而虞國和金國則是兩個饑渴大漢,都想沖上去將美人兒據為己有。
不同的是,董璜已經得到了美人的前面上京、后面南京、玉足西京和峰巒中京,金國面前只有一張嘴了。
這張嘴就是遼國的東京道,金國迫不及待的想要插進去。
但偏偏在金國身后有徐晃這柄菊花刀。
金國一脫褲子,徐晃的刀子就有可能遞出去。
只不過,現在徐晃的刀子也被金國扛鈍了,而接下來,金國很可能不惜一切代價要攻取遼國的膏腴之地了。
“金人不會跟我們死磕,他們沒有足夠的積累,沒有足夠的資本,與其說是一個國家,不如說是部落聯盟,跟我們死磕只會讓他們內部分崩離析,所以他們最好的選擇是與我們修好,然后再攻占開遠,鎖住我們的保州北上的路,最后集中力量攻打遼東。”
賈詡指著地圖分析道。
“當然,這是最好的選擇,就看金國的掌權者聰不聰明了。”
賈詡補充道。
“那我們”
董璜其實一直猶豫要不要開打,但董璜不是不知兵的人,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打了一年多了,軍隊疲憊,軍事物資消耗也很大,尤其是戰馬的消耗更是驚人。
董璜更想要休整一段時間,補充物資,消化地盤,當然最重要的是讓麾下的文武和自然人組成的士兵,能夠有時間積累、突破一下自身境界。
十二萬虎賁,可不是消耗品。
董璜更希望進一步挖掘遼宋降兵、燕趙兒郎的潛力,讓他們去打消耗。
遼軍雖然弱,但遼人卻不弱,尤其是燕趙兒郎,本來就是優質的兵源,他們缺少的是高昂的士氣、決死的勇氣、優秀的指揮和精良的裝備,而這些董璜都能夠。
給董璜足夠的時間,董璜能夠再訓練出至少三十萬跟虎賁軍差不多的精銳。
在練兵上,董璜還是很有心得的。
只是,萬一董璜軍不動手,反而被金軍占據了東京膏腴之地,那在戰略上就有些被動了。
“張文遠部雖然剛打了一仗,但是輕松取勝,事實上這大半年來張文遠部一直在養精蓄銳,可再給張文遠部補充十萬大軍,湊齊二十萬人,讓張文遠乘勝追擊,攻克錦州,然后奪取東京,占據遼河平原和遼東半島。”
“同時,責令法正不惜一切代價,在今年夏季結束前平定高麗,將兵力壓到保州一線,必要先可以先奪取開州來遠城,進一步壓縮金人的戰略空間,逼迫金人向北、向西發展,去草原上跟遼人爭奪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