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珍很冷靜,‘你不相信我,懷疑我。而且證據擺在眼前了,你都不信。這讓我很難堪。你自己也難受。現在這樣,接下來還是會這樣,時間一長,你會瘋,我也會瘋的。我們何必這樣彼此折磨呢放過彼此。或許是個更好的選擇。你說呢’
田甜在旁都看呆了,身子僵硬,一句話都不敢說,但她發自內心的認為徐正太配不上張素珍,如今張素珍要離婚,她還是很欣喜的,一雙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徐正太,就差沒說,徐正太,你趕緊答應!別磨磨唧唧的了!
徐正太怔楞在原地,面色微微發白,攥著拳頭,咬了咬牙,道:
‘雖然你說的有道理,但我不想離婚。’
張素珍是他的全部,是他的世界。
他不想分開。
“但事實擺在這里。”
張素珍深吸口氣,道,‘這樣吧。我們冷靜幾個月。幾個月后我再來看你,如果到時候你相信我,心情平復了。覺得可以跟我好好談談了。我們繼續做夫妻,若是你到時候對兒子的事還是很介意,那我們就好聚好散,以后雙方還是好朋友,只是不再是夫妻了。’
徐正太怔怔的看著張素珍,見她神情堅定,便知道她決心已經定下了,心情不免沉重、‘好。這幾個月,我會好好想的。’
雙方就此拜別。
在離開前。
徐飛還在那里大叫著徐正太‘爸,爸爸!!’
徐正太苦笑,沒有回應。
張素珍抿了抿嘴,摸了摸徐飛的腦袋,大步離開。
她沒有想到,親子鑒定在前,徐正太都沒有完全相信她,仍然表示了懷疑、困惑。
這讓她非常難受,心里沉甸甸的,好似被一座大山給壓住了似的。
田甜看了眼張素珍,很不滿:
“花姐,徐正太怎么對你這樣啊。你這幾年跟供祖宗一樣供著他,要不是你,他在牢房里怎可能過得那么好。這幾年不說,之前也是這樣。明明沒什么本事、眼光,卻偏偏學人家做生意,把家里的錢都拿去買什么bb機。
結果都虧死了。
要不是董事長最后拉了花姐你一把,你現在說不定還在哪里艱難討生活呢。
他徐正太倒好,傷了人,坐了牢,把老婆孩子甩在一邊不管不顧。現在親子鑒定都出來了,他還對花姐你這樣,什么人嘛
比起董事長來,差遠了!”
張素珍抬頭看了眼天幕,黑沉沉的,就似她此刻的心情。
“花姐,不管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支持你。”
田甜表忠心。
張素珍笑了笑,沒說話。
徐飛懵懵懂懂的,在哪里仍然說著還要見爸爸。
張素珍心中愈發苦澀。明明是跟徐正太生的兒子,為什么徐正太這么懷疑
她自己很清楚。
絕對沒跟徐太浪發生什么。
至于兒子為什么越來越像徐太浪
她自己都懵的。
但時間過去這么久,不管什么原因,徐飛到底是她的兒子,她肯定會護著他的。
但徐正太沒有親身體驗過她懷胎十月的痛苦,現在徐飛是他兒子,他都懷疑,不接受。
若是徐飛但凡被造謠不是他的種,或者有人誤測了親子鑒定,給他假的鑒定報告。
徐正太肯定會視徐飛如野種。
張素珍心里清楚這些,知道她跟徐正太之間因為兒子的事情,已經產生了一道無法跨越的深淵。
‘過幾個月再看吧。’
時間如水。
張素珍為了麻痹自己的情感,這段時間一直在非常努力工作,盡量不讓自己去多想徐正太、兒子的事情。
但時間在走。
轉眼大半年過去。
兒子更大了。
跟徐太浪愈發相似了。
張素珍不得不接受一個殘酷的事實,那就是徐正太看到這幅模樣的徐飛,大概率是不可能接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