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未來,該何去何從?
她摸了摸肚子。
眼中閃過一抹淚花。
就是可憐了肚子里的孩子,還沒出生,父親就坐牢了。母親又要失業了。
爺爺靠不住;
沒有一個親人靠得住。
張素珍想到這里,要不是顧及眾目睽睽之下,不能太過失態,她怕是會當場淚如雨下。
“花姐,跟你說個事。”
田甜神秘兮兮的。
佳依等人見此,都笑了,笑的很開心。
自從知道摯愛ktv即將倒閉后,她們是第一次這么笑。
張素珍心中困惑,壓下心中的無助,看向田甜、佳依,抿了抿嘴,淡淡笑道:“到底是什么好事,你們樂成這樣子。”
‘我們這兒今天來了個豪客。’
田甜佳依沒忍住,還是說了,‘那位豪客真的太大方了!!很少見的那種!’
‘豪客、很少見?’
張素珍詫異,‘能有多少見?’
徐太浪這段時間也是心不在焉,他本來以為他的到來,會避免父親坐牢的。
結果他來了,父親還是坐牢了。
他好像什么都沒有改變。
難道過去的時空,真的是不可改變的嗎?
正是因此,他大受打擊,這段時間,渾渾噩噩的,也沒心思去打零工,吃張素珍的,住張素珍的。跟個廢物一樣。
他是這么想的;反正什么都改變不了,不如趁著還有時間,跟自己母親多待一會兒。
所以,他基本上二十四小時都是跟著張素珍的。
此刻,聽到田甜、佳依的話,他也是蔫蔫的,不為所動:“再少見,也改變不了什么。一些事情是注定的,這就是命!!得認!!”
他這個穿越者都改變不了一些事情。
一個土著能改變什么?
徐太浪不信。甚至帶著點穿越者的傲氣,對土著有著一種他自己都難以體會到的優越感。
“你說什么啊?”
田甜很不開心,‘什么命不命的?我只知道,沒有花姐,我早就餓死了。很多事情,在遇到一些貴人后,是能改變的。相反,若是遇到一些不好的人,命運才會變得悲慘、扭曲。我覺得這位丁老板人很不錯。說不定能對花姐有很大的幫助。’
佳依在旁點了點頭。很是贊同:
“這個丁老板很紳士、儒雅、英俊,非常有錢、豪爽。若是能跟他達成合作。說不定我們的命運真的會迎來轉機。”
徐太浪搖了搖頭,覺得佳依、田甜她們很幼稚:
‘這世界上不會掉餡餅,人家如果真的對你們豪爽,說明另有所圖,不是圖你們的身子,就是圖你們的錢。說不定人家早就設好了局,等著對付你們?到時候,人財兩空,可沒有后悔藥吃。’
‘徐太浪,丁老板不可能是那樣的人。’
佳依皺眉,‘你不要用你那陰暗、齷齪的心思去形容丁老板。’
‘就是就是。丁老板人可好了。’
田甜贊同。
‘只是來這里一次,就讓你們這么幫忙說話。他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
徐太浪很不屑:
“男人最為了解男人。我才不信他是毫無目的的,你們還是小心點為妙,免得栽入坑里,萬劫不復。”
他好心提醒。
但佳依、田甜并不買賬,反而對徐太浪愈發討厭:
“我們跟丁老板接觸過。他真的是個非常認真、溫柔的人。花姐,你不信的話,明天你過來看看就知道了。他明天應該還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