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氣得哆嗦。
‘這不是搶劫。’
托尼嘆氣,‘你知道嗎?這次策劃黃金搶劫案的主謀之一,就有我一個。而現在的情況是,我的事情發了。閆先生知道了。
閆先生雷霆手段。他有多狠,我很清楚。落在他手里,我必死無疑。
所以我必須走。必須離開。
但我現在沒錢。我必須弄點錢才能走。要知道我還有母親,還有親人,他們都要靠我養活。我生活的很艱難,困苦。
要不是為了錢,我怎么可能知法犯法,去策劃黃金劫案?我吃飽了撐的啊?”
托尼微微彎著腰,懇求阿香:
‘求你了阿香,你男朋友那么有錢,只是五百萬刀而已,買你一條命,輕而易舉啊。你男朋友一定會干的。’
‘你什么意思?’
阿香悚然,‘丁凌不給你錢,你會殺我?’
‘我活不了的話,我不介意多帶一個人下地獄。’
托尼臉色猙獰,跟之前的平和完全變了個樣:
‘你讓我活不了,我也不會讓你活得。所以,阿香,我希望你考慮清楚,不要走錯路!!你的人生還很長。你你還要嫁給丁凌過富太太的生活!!
你現在就這么死了。便宜其他女人了。這多可惜!
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只是五百萬而已,對于資產千億的丁凌來說,只是冰山一角。
你不會因為這芝麻大小點的資產,就自我了斷自己的前途、生命吧?
阿香,你是個聰明人,我相信你不會做愚蠢的選擇,你說是嗎?’
托尼半威脅、半恫嚇。
眼神隱含兇光!
臉上的肌肉跳動,看起來有些兇神惡煞。
阿香被他看得頭皮發麻,原本放下去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她還以為對方對她沒殺心,現在看來,還是太單純了。
一旦談判失敗。
對方怕不是會立刻對她動殺手。
可以說。
她的生死,在托尼進入這扇門的時候,就已經在托尼一念之間了。
她突然有些害怕起來,她還年輕,她可不想死。
但讓丁凌給對方五百萬。
她又不想這么做。
雖然五百萬刀對丁凌來說不算什么,但換算一下,也是幾千萬上國幣啊。這可不是一筆小錢。
這么多錢。
她現在還不算是丁凌正式的女朋友,就讓丁凌拿這么多錢給她。
她以后在她面前,還怎么抬頭?
再說了。
誰知道托尼會不會貪得無厭,索要更多?
誰又知道,對方會不會撕票?
阿香一時之間,腦子里亂糟糟,各種亂七八糟的念頭一股腦的涌上心頭,她的面色變得越來越煞白,不過片刻,已經面色煞白如紙,看起來沒有半分血色。
托尼看出來了阿香的緊張、惶恐,他慢悠悠的拿過阿香的包,從中翻出了手機,然后把手機遞給阿香:
“來,給丁凌打電話。”
他警告:
‘別給我搞什么幺蛾子,要不然,我饒不了你!’
他眼中兇光一閃而逝,渾似一頭餓狼在盯著綿羊,眼中的嗜血、貪婪,似要把阿香給吞沒。
阿香被他看得愈發緊張,接過手機,愣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么做。
‘按照我說的做。’
托尼怒了,‘我時間有限,耐心有限,別逼我!’
他性格急躁、易怒,變化多端,時而斯文,時而狡詐,時而冷血。
似狼,似豺。
又似狐。
擅長偽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