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張樂還沒平靜下來的心,又跳了起來:“五雙?”
“我應該是聽錯了吧?”
“這玩意買一雙裝個逼不就行了?買五雙是幾個意思?”
張樂完全不理解。
“當然是用來撕的意思!”
孔玉蘭是個小色女,懂的比較多。
“撕?”
張樂不理解:“這么貴的絲襪,居然有人舍得撕?”
不是要很珍惜的穿嗎?
“就是拿來撕的,要是一桐的男朋友給力,說不定這五雙絲襪撐不過一個晚上!”
“嘶!”
張樂倒抽了一口涼氣。
她也不是傻子,她知道張樂的意思,肯定是男女打撲克,玩一些增加興趣的小游戲。
但是一晚上糟蹋一萬塊錢?
太奢侈了吧?
姜一桐也心疼,她本來準備買一雙的,但是只要林白辭喜歡,這錢就花得值。
要不是和林白辭還不太熟,她面皮還薄,她還準備買幾套戰衣。
“一桐……”
孔玉蘭摸索著絲襪上的字母,含情脈脈的看向了姜一桐。
“干嘛?”
姜一桐雙手抱胸,擦了擦胳膊,像是要抖掉雞皮疙瘩:“叫的這么肉麻?”
雖然這么說,但其實姜一桐猜到了,孔玉蘭肯定想試一試這雙鉚釘鞋,甚至還要借絲襪,拍幾張照片。
因為姜一桐之前看過,那些女名媛就是這么干的。
字母襪太貴,一個人負擔不起,就找了一群人拼團,結果有人有腳氣,其他人穿完拍照后,也被感染了。
慘的一批。
這個新聞也打消了姜一桐拼團的念頭。
“我能試試嗎?”
孔玉蘭眼巴巴的望著姜一桐,雙手合十,拜了拜:“求姜菩薩滿足我這個心愿吧?”
張樂看到這一幕,有些愕然。
在宿舍里,大家都是平等,偶爾喊個姐姐妹妹,義父兄長,那都是開玩笑,可是孔玉蘭現在這個姿態擺出來,那就代表著,她放低了姿態。
說跟班有些過,但她在姜一桐面前,始終要矮一頭了。
看著這個從大一入校,就和自己爭鋒相對,總是想挖自己黑歷史的室友,此時低下了頭顱,姜一桐有一種揚眉吐氣,收復了燕云十六州的快慰!
孔玉蘭,
你終于服了呀!
那么是借?還是不借呢?
這個念頭,僅僅在腦海里轉了一下,姜一桐就做出了決定。
“這雙絲襪送你了!”
姜一桐笑了笑。
“啊?”
孔玉蘭震驚,眼睛大睜的猶如一只癩蛤蟆。
姜一桐居然這么慷慨?
孔玉蘭壓根沒懷疑過鞋子和絲襪是假的,現在姜一桐這話一出,她更不會懷疑了。
因為給了自己,那自己隨便驗證,是真是假根本瞞不過去。
“啊什么啊?”
姜一桐表現的很大方:“不用謝我,但是要記得我男朋友的好哦!”
“咱姐夫還需要洗腳婢嗎?”
孔玉蘭放下身段后,也是會來事,制造氣氛的,她往起扯了扯袖子:“我手勁兒大,這活兒必須我來干!”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