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鐘,林白辭斬翻十二個人,一滴汗都沒有流。
“就來這么點人根本不夠我砍呀”
林白辭站在飯店中間,都還沒熱身呢
地板上躺了一地的傷號,還有十多條斷臂泡在血水里,像是一條條游泳的魚。
林白辭走到帶頭的西裝男身邊,蹲了下來。
“是誰讓你們來的”
林白辭用西瓜刀挑起了西裝男的下巴。
“阿西”
西裝男還沒罵完,就被林白辭用刀背抽在腮幫子上。
啪
西裝男腦袋一甩,吐了兩顆碎牙。
“最后一次機會”
林白辭強調。
西裝男看著林白辭冷漠的眼神,心底直冒涼氣,還是說了出來“是黃海大酒店的老板。”
林白辭點了點頭,看著這些人“我報警,還是給你們喊救護車”
“不不用,我們自己走。”
西裝男知道遇上硬茬子,徹底栽了,雖然疼,但是不敢耽擱,不然警察一來,就麻煩了。
一群夏威夷衫來的快,走的更快,顯然是打算趕緊去和社團有關系的醫院接手臂。
飯店這個環境,肯定沒辦法繼續吃飯了。
林白辭原本以為老板會報警,少不了一番扯皮,但是并沒有。
“那個社團不好惹的,老板要是報了警,以后就別想在這里開店了”
老板娘解釋。
“那你呢”
林白辭擔心。
韓素英聳了聳肩膀“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咯”
“嗯”
林白辭點了點頭,和老板娘叫了出租車,回她的家,看那幅畫。
韓素英住在松譚洞69號,是一個別墅區,看建筑,有些年代了。
“這是我爺爺買的”
老板娘介紹房子的歷史,當時戰爭結束,百廢待興,她爺爺靠著一手精湛的廚藝,開了新世界大飯店,在光州市打下了相當大的名氣。
“我家的飯店曾經可是外國游客必定打卡的美食圣地”
韓素英嘆氣“不知道為什么,這些年生意每況愈下”
林白辭不知道該怎么勸,光州被流星砸到,成為了神墟,已經是人類的禁區了,別說新世界,就是光州市都完蛋了。
除了神明獵手,不會有游客來旅游。
因此不管老板娘怎么努力,這會飯店都會一直衰敗下去。
這么想一想,林白辭突然覺得老板娘挺可憐的,要一直重復這個輪回。
“你先坐會兒,我去幫你找那幅畫”
韓素英沖了兩杯咖啡后,準備去地下室。
“我和你一起”
林白辭擔心那幅畫是神忌物,會威脅到老板娘的安全。
“不用了,我好久沒打掃了,下面挺臟的”
韓素英拒絕,她這一去,足足一個多小時,就在林白辭等的不耐煩,想要下去找她的時候,老板娘回來了。
“幫你找畫的過程,翻到了不少了東西,也讓我重新回憶了一遍我的學生時代”
韓素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的眼睛有些紅,顯然哭過了。
“謝謝,讓你費心了”
林白辭歉然,目光落在畫像上。
這是一幅油畫,鑲了畫框,上面描繪的青年,色彩明媚,線條勾勒的很有神韻,尤其是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