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人到此,依登而坐,歇憩再三,又可繞游廊眺望,遠見渭水如金、逶迤蒼天,頓然讓人意馳悠遠,神清氣爽。
“相公,你回來了。”
女主人很快過來迎接眾人。
雷恩終于看到了二郎神的老婆。
西海龍族三公主,敖寸心。
她天生麗質,梳著婦人發髻,身上佩戴著華美的裝飾品,絲綢衣裳長短相配,很有大家閨秀的風范。
長的不錯,氣質不俗。
雷恩有點疑惑,這么一個漂亮妹子,怎么能把二郎神折磨的死去活來,有家都不愿回。
看到還有兩個外人,敖寸心臉上有點驚疑,尤其是九天玄女傾城的美貌,讓她心中升起了濃濃的警惕,她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帶著審視。
聽到楊戩介紹,這是勾陳夫婦,她頓時一驚,恭敬的道:
“西海龍族公主敖寸心,見過勾陳陛下,見過玄女娘娘!”
她意識到自己誤會了,態度大變,畢恭畢敬的行禮。
相比不卑不亢,傲骨天生的楊戩,敖寸心明顯更有尊卑等階的觀念,從中古時代開始,龍族就世代處于在天庭的體系中,歷代龍王都得天庭冊封,是有編制的正神。
因此,對于手握大權的天庭大帝,她有種骨子里的敬畏。
在楊戩驚訝的目光中,他的妻子難得表現的冷靜理智,通情達理,熱情招待了勾陳夫婦,禮數周到,盡顯龍王后裔、大家閨秀的風范。
以至于雷恩都有點懷疑,嫦娥和三圣母是不是故意抹黑敖寸心。
這妹子不是很正常嗎?
然而,九天玄女有不同的看法,同為女人,她能感受到一開始敖寸心隱隱表露出的敵意。
對方的嫉妒心很強,對于任何出現在楊戩身邊的女人都很警惕。
得知她已經婚配,是勾陳帝妃,對方才放下敵意。
如此善妒,楊戩平時的日子恐怕并不好過。
“你信不信,今晚他們夫妻就要吵架。”
夜深人靜,銀月高掛。
一間客房中,九天玄女沐浴完,身穿寬松的睡袍,坐在銅鏡前,正在拿梳子梳理那頭柔順的黑色長發,淡淡的道。
雷恩走過去,摟住了嬌妻的腰肢,輕吻著她肌膚白嫩的臉頰,笑道:
“我覺得他們會有一個愉快的夜晚,小別勝新婚嘛。”
“敢打賭嗎?”
“賭什么?”
雷恩來了一些興致,扶起她,將輕薄的睡袍托起系在了她的柳腰上,頓時,一具曼妙多姿,豐盈雪白,凹凸有致的玉體顯露。
玄女嬌軀前傾,美腿顫抖了一下,雙手攙扶著柜子邊緣,紅唇輕啟,吐出一絲顫音。
她低著頭,臉上浮現一絲紅霞,道:
“相公,如果我贏了,我希望你以后可以對我更坦誠一些。”
雷恩心生憐惜,轉過了她的臉蛋,吻了吻她的紅唇,道:
“我的玄女姐姐,你可別胡思亂想,我和彩鱗是認識的更早一些,可你也是我的妻子,我絕不會厚此薄彼的。”
女人是敏感多疑的。
玄女大概是發現美杜莎和他的關系非同一般,絕非一見鐘情,新收的小情人那么簡單,心中產生了危機感,有點患得患失。
“可你們兩個好像更親密,有些事,你不會和我商量,卻能和她談。”
玄女壓抑著顫音,有點委屈的道。
雷恩把她轉了過來,壁咚到墻邊,摟著纖嫩腰肢,扛起一只白皙美腿,輕吻她的臉蛋,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