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成子一開始是不太相信蜀山劍派和勾陳大帝有關系的。
因為他被陸道人以誤入仙府遺跡,偶得神秘劍經的理由騙過一次,所以陸道人后來又說蜀山是天帝道統,被他認為是信口開河。
而作為傳統劍仙的鼻祖級人物,廣成子大概是三界之中對蜀山劍仙最感興趣的大神通者了。
他想把蜀山并入廣成仙門中。
所以,對于天符真君屢次針對、逼迫蜀山的行動,他選擇了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可他沒想到,本來還挺順利的事,一下子就玩脫了。
天符真君不僅沒有完成吞并蜀山的任務,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師尊,你可得為弟子做主啊天符真君竟然喪心病狂的叫囂要血洗一個天帝道統,這分明是不把天庭,不把玉帝王母,不把三清四御,不把您老人家放在眼里啊”
陸道人抱著雷恩的大腿,一臉委屈,大聲嚷嚷。
“”
廣成仙尊眼角抽搐了一下。
好家伙,惡人先告狀,這次死的可是他的徒弟。
天符真君已死,被聶秋霞一劍劈的形神俱滅,地上只有一灘血跡,那件青玉法寶光輝黯淡,一動不動的躺在血泊中。
“他還打師妹的主意,想逼良為娼,就是個無恥下流,道貌岸然的偽君子,這種人,有何面目活在世界上簡直就是浪費地仙界的靈氣”
陸道人咬牙切齒,痛斥天符真君,一點也不顧忌對方尸骨未寒。
如此墳頭蹦迪的鞭尸行為,讓一眾仙佛都神色微妙。
這位蜀山掌門,不僅砍人厲害,罵人的功夫也是一流,是個狠角色。
“確實。”
雷恩點點頭,伸手扶徒弟起來,看著地上的那一灘血跡,不屑道,“這種違背女性意愿的衣冠禽獸,斯文敗類,死有余辜,浪費靈氣,還污染了蜀山的環境,你說對吧,廣成仙尊”
廣成子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
還沒等他解釋,聶秋霞站了出來,橫眉冷對著他,道
“廣成仙尊,天符真君屢次騷擾我,這也就罷了,我不愿和他一般計較。
可他一直逼迫蜀山供奉你為祖師,欲篡奪天庭大帝的道統,吞并蜀山,你身為他的師尊,對此難道不知情嗎”
這一下,廣成子無法淡定了。
前面的指控還沒什么,天符真君的行為只是有點出格,但罪不至死,他還能替弟子辯駁、申冤幾句。
可現在,篡奪天帝道統的罪名扣下來,那問題就太嚴重了。
在修仙界,試圖篡奪別人的道統傳承,比殺父之仇,奪妻之恨還嚴重,等同于欺師滅祖。
如果天符真君坐實了這個罪名,他就徹底臭了,連他這個師傅都會受牽連。
就是元始天尊也不好公然包庇一個試圖篡奪別人道統的敗類,因為幾乎所有的大神通者都有門人弟子,有道統傳承,對于這種事是非常反感的。
“竟有此事”
“試圖篡奪一位天庭大帝的道統,這天符真君,真是膽大包天啊。”
“無恥敗類,人人得而誅之”
果不其然,一眾仙佛無論什么門派,都是大罵。
篡奪別人的道統比挖別人祖墳還可惡,自然是人人唾棄。
廣成子可不敢背上這種黑鍋,臉上風淡云輕的神情維持不住了,急忙解釋道
“秋霞仙子,誤會,本座對這孽徒的行為并不知情,萬萬沒想到他竟如此大逆不道,如今伏誅,也算是罪有應得”
未免引火燒身,他只能馬上撇清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