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咔咔”
薩弗拉斯權杖發出哀鳴,藍灰色的杖身上浮現出觸目驚心的裂痕,上面鑲嵌的寶鉆也瞬間化作齏粉,光芒黯淡下來,猶如一截朽木。
神器損壞,命運三女巫驟然驚醒,臉色發白。
她們實力太弱,什么都沒看到,也因此逃過一劫。
“你沒事吧”
噩夢女巫約瑟菲娜看到雷恩滿臉鮮血,有點驚慌。
她心疼的抱住了他,拿出手帕,擦拭他臉上的血跡。
雷恩閉著雙眼,剛才的反噬傷到了他的靈魂,還導致他暫時失明,可他卻笑了。
有意外之喜。
他本來只想尋找光創和暗邪的蹤跡,卻看到了某個未來的片段,還意外發現了ao的蹤跡。
雖然他很快就被ao的神力反噬了,卻也在機緣巧合之下,窺視到了祂目前的狀態。
這個情報非常重要,能影響到到陣營大戰的最終結果。
“我沒事,我很好。”
雷恩躺在女巫柔軟的懷抱中,嘴角上揚,“最后一塊拼圖已經到手了,我大概知道接下來怎么辦了,約瑟菲娜,索菲亞,娜塔莉婭,謝謝你們的支持,以后必有重謝”
這話主要是對另外兩個女巫說的,以他和噩夢女巫約瑟菲娜的親密關系,沒必要這么客氣。
“這是我的榮幸。”
“能幫到陛下就好。”
一頭火發的迷亂女巫索菲亞,渾身充滿神秘微光的厄運女巫娜塔莉婭臉上都露出喜悅之色,松了一口氣。
神器薩弗拉斯權杖損壞了,暮色女巫會失去了最強的底牌,損失不可謂不大。
如果這次占卜沒有發揮什么作用,她們恐怕要哭暈在廁所了。
兩個女巫很識趣,談了幾句后,就一起退出了房間,還帶上了大門。
雷恩聽到關門聲,便抱住約瑟菲娜,推著她到了桌子邊,往前壓身,解開了那套紫色絲綢長袍,一只手從她雪滑的大腿處慢慢往上撫摸。
“你呀,都什么樣子了,還不正經”
約瑟菲娜下意識并攏那雙修長美腿,俏臉微紅,雙手抓著他的肩膀,呼吸加重,瞪了他一眼,“受傷了,還不好好休息”
“我只是眼睛受傷了,又不影響什么。”
雷恩扶著噩夢女巫的雪白腰臀,往前一步,將她壓在了桌面上。
他和女巫也好久沒見面了。
久別重逢,自然要表達一下思念。
約瑟菲娜趴在桌子上,手抓著桌沿,用力想挺起身體,高聳的雙峰飽滿誘人,臀部曲線驚心動魄,紅暈慢慢爬滿了她的臉蛋,直至耳根,那雙蔚藍的美眸也很快霧氣蒙蒙
“你剛才看到了什么”
女巫問道,聲音有點顫抖。
雷恩手指輕輕勾起了她的一縷秀發,劃過香肩,起伏的腰肢,道“一些有趣的事,我們的ao陛下,似乎有點蠢蠢欲動。
祂的狀態很有趣,能透出部分力量。”
女巫皺眉,都忘了后方的沖擊力。
還沒等她問什么,雷恩俯下身體,轉過她的臉蛋,堵住了她的紅唇。
“打打殺殺這種事就交給我們這些大老爺們吧,你安心待在法師塔內,搞搞研究,養養奇花異草就行。”
他有點含糊不清的道。
女巫想反駁,卻說不出話來。
實驗內安靜了下來。
只有桌子發出震動的哀鳴,高低起伏,如怨如訴。
雷恩在法師塔內待了五天時間,每天醉臥美人膝,享受噩夢女巫溫柔備至的貼心服侍,待雙眼恢復后,就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