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確保這不是魔皇的手筆嗎”
“不能,魔皇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很多秘密和布置也不會告訴我,我只能確定這件事不是他親自出手。”
“”
等于沒說。
想知道魔皇這個萬年老銀幣在謀劃什么,太難了。
有高級間諜也沒用,夢魘女妖頂多平時監視一下魔皇的行蹤,至于他暗中在搞什么陰謀詭計,她無從得知,也不敢隨便打聽。
雷恩中斷了和莉莉絲通訊,走到客廳中,倒了一杯茶。
“魔皇沒有親自出手,也不是其他巨頭,也許是那兩位可是,他們這次到底打算干什么呢”
沒有什么頭緒。
他不知道敵人的目的,就更難猜測對方下一步的行動了。
至于奧麗薇婭公主
抱歉,她太菜了,連傳奇領域都不到,長的漂亮一點不算什么,私生活混亂這種事在貴族中也不新鮮,雷恩后面沒有過多關注她。
這不是大意,而是慣性使然。
每次宴會上都有無數人抱著各種目的接近他,不正常的人也很多,他不會一一去探究,那不是謹慎,而是腦子有病。
城北,舊城區。
松軟的羊毛地毯被鮮血浸濕了,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一具尸體躺在奧麗薇婭公主的房間內。
他金發碧眼,穿著純白的皮甲,胸口有金薔薇胸針和皇室徽章,是皇家大騎士,公主的護衛隊長。
他死了,被一把黑紅的匕首從背后捅穿了心臟,臉龐上青紫一片,仿佛中毒了一般,瞳孔放大,眼中還殘留著驚愕和茫然。
“抱歉了,盧迪烏斯騎士,你是個不錯的男人,即使討厭我放蕩的作風,也一直盡忠職守。”
奧麗薇婭公主拿著白布擦掉手中的血,聲音有點歉意的道。
一旁,“原暗之子”阿爾維斯已經換上了皇家騎士的裝束,蹲下身子,拿出一張詭異的半透明鬼臉面具,貼在死去騎士的臉上。
面具在微光中蠕動了一會兒,又被他取下,戴在自己臉上。
阿爾維斯變成了護衛隊長的模樣,無論臉龐,斗氣氣息還是裝束,都一模一樣。
“我都看不出任何異常。”
奧麗薇婭公主打量著易容后的暗冥君主,嘖嘖稱奇,好奇的問道,“你們的準備遠比我想的更充分,恐怕沒有我的配合,你們也有別的棋子和方案吧”
阿爾維斯頂著皇家大騎士的臉龐,語氣平靜的道
“一個帝國太龐大了,就算身為王族,也有過的不如意的,心懷怨恨的,你只是最佳選項之一。
如果兵主或皇帝發現了你的異常,我們會立刻處理掉你。”
“呵呵,這才有點黑暗君主的樣子。”
奧麗薇婭公主毫不在意自己被利用了,披上外套,腳步輕快走出房間,“開始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此時,豪宅外停著一輛四輪馬車。
暮色蒼茫,時間接近了早晨。
阿爾維斯易容成皇家騎士后,就是車夫,他扶著公主上車后,駕駛馬車在朦朧小雨中往風暴王宮那邊駛去。
當第一縷晨光打碎了蒼茫夜色后,古老的圣城煥發了活力。
恰好天公作美,雨停了。
一道彩虹浮現,架在了天邊的晨曦中,美麗異常。
今天,很多市民都早早起了床,搬出盆栽,在門口擺放橄欖枝,不管男女老少都戴上花環、圣徽,一起出了門。
只見信徒們在街道上排成一條條長龍,如海納百川一樣交匯,人潮洶涌,摩肩擦踵,在嘈雜聲中,涌入位于城市中心的光輝大神殿外。
光輝大神殿巍然矗立在市中心,是這個圣城最璀璨奪目的建筑。
整座神殿以象牙白的大理石建成,殿前有24根兩人合抱的大理石柱,宏偉壯麗,氣勢磅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