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愕的表情凝固在血族君主席爾瓦的臉上。
他瞪大眼睛,眼神先是有點茫然,旋即表情又變得痛苦萬分。
貫穿他心臟血核的漆黑匕首露出一點鋒利的尖端,從傷口處噴出的鮮血瞬間被某種特殊力量染黑了,黑血猶如污泥一樣在他胸口擴散,形成一朵腐爛的惡之花。
“啊”
這位略顯蒼老的血族君主發出凄厲的嘶吼,一瞬間遭受重創。
“老東西,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占著茅坑不拉屎,還忘恩負義,下去陪夢魘君主吧”
年輕的血族君主海羅握著匕首的柄,臉上露出獰笑。
一擊得手,他立刻抬起左手掌,血能瞬間凝聚成猩紅的嗜血鬼爪,用力劃向血族君主席爾瓦的后頸
果斷補刀,送老東西上路。
“啊海羅,你這個混蛋”
血族君主席爾瓦凄厲咆哮一聲,強忍著血核被貫穿污染的劇痛,不顧傷勢將體內血能一口氣釋放。
轟
一位血族君主拼命時何等恐怖,澎湃的血能宛如怒濤一樣轟在血族君主海羅身上,海羅悶哼一聲,身體倒飛著撞在密室的墻壁上。
密室震動了一下,海羅展開血翼,身體從凹陷的墻壁上慢慢滑落,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他伸手擦掉嘴角的鮮血,哈哈大笑,道
“你這個老不死的慫蛋雖然尸位素餐,可畢竟活了那么久,實力倒也不弱嘛。
可惜,阿布大人親手在禁器上刻下的始祖級血之詛咒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啊啊啊”
血族君主席爾瓦捂著心臟凄厲慘叫。
他的狀態很差,禁器匕首插進心臟血核中便迅速消融了,因為他剛才強行爆發血能震退海羅,血之詛咒的力量從破碎的心臟中沿著血管流入了他全身各處,瘋狂侵蝕他的身體。
他表情扭曲,胸膛處的傷口不斷滲出腐爛的污穢黑血,蒼白的皮膚上青筋凸起變黑,形成密密麻麻、觸目驚心的黑線。
這讓他看起來就像一件即將破碎的瓷器。
“啊啊海羅,你該死啊”
血族君主席爾瓦捂著沾滿污血的胸口,七竅流血,猶如惡鬼一樣,他瞪著海羅道,“血腥女王贏不了魔皇和梅瑞狄斯陛下,你投靠她,不會有好下場的
梵卓氏族也會被你拉下毀滅深淵,你這個罪人,蠢貨”
“愚蠢的是你”
海羅抽出一把纏繞著血色雷芒的利劍,冷冷的看著他,“議會早已腐朽,梅瑞狄斯昏庸無道,魔皇冢中枯骨,唯有女王陛下,可以給我們血族一個光明的未來”
“就她哈哈哈哈”
血族君主席爾瓦仿佛聽到了什么笑話,一邊咳出污血,一邊慘笑道,“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罷了,她心里根本沒有血族的榮耀也就只會用些收買人心的小手段,騙騙你們這些愚蠢無知的年輕人”
“哼,我不會和死人爭辯,事實會證明誰更愚蠢。”
海羅舉起傳奇武器雷光劍,往前一劈,縈繞著血色雷霆的劍芒破空,聲勢猶如天雷轟頂。
噗
遭受重創的血族君主席爾瓦無力招架,只能將血色蝠翼延伸到身前護體,耀眼的雷霆劍芒迅速劈下,將兩只血翼輕易斬斷,鮮血迸射
“我不會看著你葬送掉整個氏族的,一起死吧”
血族君主席爾瓦渾身都是臟兮兮的污血,血翼也被斬斷,已經瀕死,可是他的眼神卻亮的可怕。
他嘶吼一聲,雙眸中血芒迸射,形成一串串詭秘莫測的符咒。
血靈咒斬魂之鐮
嗡嗡
血之符咒帶著強大的靈魂力量,形成一把蒼白虛幻的詭異鐮刀,無視距離和雷光劍的劈砍,幾乎瞬間就要斬中海羅的魂體。
海羅頓時遍體生寒,靈魂顫栗,覺得大禍臨頭。
“嘭”
危機時刻,密室大門突然破碎。
一道高挑的倩影身上籠罩著燦爛金輝,抬手一擲。
一塊淡紅色的三菱鏡飛到了半空,它的造型非常奇特,一面虛幻,一面清晰,一面混沌,通體又流淌著不朽的法則氣息。
原血族十大圣器之一,虛真魔鏡。
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