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雷恩正和女巫洗著鴛鴦浴呢,也沒關浴室門,哪能想到這會兒有別的紅顏會過來,而且一來就是兩個。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啊”
女巫尖叫一聲,扯下一條浴巾裹住那具豐滿的雪白胴體,慌亂無比的跑出了浴室。
白日宣淫時被另外兩個女人看到,強烈的羞恥感讓她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跑出浴室后,女巫靠在墻邊低著頭,根本不敢去看艾琳和安娜的表情,像是一個被捉奸在床的小三,局促不安。
雷恩也十分尷尬,立刻關掉花灑,顧不得擦干身體,隨意裹上一件白色浴袍腳踩拖鞋走了出來。
社死現場修羅場預訂。
太糟糕了,感覺藥丸。
“這是怎么回事”
艾琳漂亮的藍眼睛內充滿了怒火,神色冷冽,手指著墻邊的女巫,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她是誰你叫的流鶯嗎”
流鶯是指流動拉客的性工作者,古老的職業。
站在墻邊的女巫約瑟菲娜聽到這話,豁然抬起頭,臉色漲紅,但情緒已經由羞恥變成了憤怒,她瞪著艾琳,怒懟道
“碧池,你說誰是流鶯我很早就認識他了,他也說過會對我負責”
剛開始被人撞見男歡女愛這種事,不免有些慌張,可稍稍冷靜一下,她覺得自己沒必要害怕。
她是兵主的情人,和他歡愛怎么了
這個銀發女人竟然罵她是流鶯,簡直不能忍。
“幼,原來還是固定的長期情人啊,我還以為他饑渴到需要特殊服務了。”
艾琳黛眉一挑,臉上露出微笑,眼底卻沒有絲毫笑意,眸光冰冷,冰冷的視線如刀子一樣扎在雷恩身上,“說,她是誰”
感受到了可怕的殺氣,雷恩一激靈,下意識回答道
“噩夢女巫約瑟菲娜。”
“嘖嘖。”
這個名字艾琳顯然聽說過,打量了一下裹著潔白浴巾,仍依稀可見飽滿的酥胸和豐潤翹臀輪廓的女巫,似笑非笑的道,“原來是她,和露西阿姨齊名的噩夢女巫,小男人,真有你的,這種老阿姨也照吃不誤。”
女巫輕咬著紅唇,不知道怎么反駁。
輩分這個事確實是她的軟肋,再怎么解釋都有老牛吃嫩草的嫌疑。
雷恩一臉尷尬,立刻擺手安撫道
“艾琳,別生氣嘛,來,這邊坐下,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
“閉嘴,誰和你是一家人”
艾琳顯然十分火大,胸口一陣起伏,銀靴踩著地板大步走過來,手掌用力揪住雷恩耳朵,在他耳邊來了個河東獅吼式的咆孝,“前段時間你才說,除了女武神就最愛我,這段時間為了補償我,一定會只守著我好好過日子那現在又是怎么回事”
雷恩“”
那種哄人的甜言蜜語你也信
稍微有點經驗的女人都知道,男人安撫女友時說的海誓山盟就是屁話,提起褲子就不認了。
“疼,你先放手,聽我狡解釋”
女流氓的手勁太大了,雷恩被她揪著耳朵幾乎提了起來,拍了拍她的手,裝可憐的道。
“不放負心漢,花心大蘿卜,給出的承諾就跟放屁一樣,我受夠了。”
艾琳咬著牙,左手神力漩渦綻放,形成一道冰冷鋒利的月牙光刃,抵在了雷恩的脖頸上,就準備一刀下去,斬了渣男狗頭。
“你瘋了,想謀殺親夫”
雷恩眼皮一跳,急忙抓住她的手腕。
艾琳推搡著他,刀刃逼迫向他的臉,恨聲道“對,我就想宰了你你無恥,吃干抹凈不負責”
“”
喂喂,別惡人先告狀。
明明是你這個女流氓強暴了我好吧我才是受害者
看著準備刀了渣男的彪悍夜之女,女巫有點傻眼,表情猶豫,也不知道該不該管。
一直看戲的女仆安娜終于開口了,她雙手抱胸,帶著點嘲諷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