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便宜姐姐還要在教會當一段時間的圣女,不宜和教廷總部鬧的太僵。
雷恩思考著這些事,手指輕敲桌面,忽然腦海中靈光一閃,道
「教皇冕下只是說不能暴力干涉對吧那我講道理行不行」
岡團長「」
ーー
還講道理,你仿佛在逗我。
講道理有用的話,米歇爾還要殺人
岡薩雷斯臉皮微微抽搐,道「我看起來像是智障」
確實不太聰明的樣子
雷恩心中滴咕,臉上笑嘻嘻,振振有詞的道「我是米歇爾的朋友,也是事件的參與者之一,于情于理,我都有闡述事件經過,證詞,為朋友辯護的資格吧」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他自己都差點信了。
岡薩雷斯面無表情,眼神有些微妙,道
「確實,你是事件的知情者,應該說明一下米歇爾找你幫忙時的情況這樣吧,明天你可以參加公審,但是,你絕不能使用武力威脅大家」
雷恩心中一動,眼神閃爍,笑道「一定一定,我一定老實交代經過,另外」
「另外什么」
「另外,我承認我是米歇爾的同謀,幫兇,我愿意作為被告出庭。」
「」
這一下,岡薩雷斯的表情變得很精彩。
這這一手,實在是妙啊。
這樣一來,兵主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插手此事,關鍵是,這合情合理,沒有暴力威脅誰。
但這樣行嗎
「這個教皇冕下好像沒這么說過。」岡團長有些遲疑。
「可他也沒反對啊。」雷恩攤了攤手,「我沒暴力干涉教廷內務,作為當事人,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也不行」
「好吧。」
岡薩雷斯想了想,答應了。
他很清楚,如果康諾爾大公不插手,米歇爾必死無疑,只有大老介入,他才有一線生機。
而且,這都是走正常的法律程序,任誰都挑不出毛病。
「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不愉快,公事公辦,你作為幫兇,理應一起接受審判。」
岡薩雷斯和雷恩對視一眼,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第二天。
清晨,烏云密布,天色昏暗,一副暴雨將至的惡劣天氣。
「你聽說了嗎今天在市政廳法院,教廷將對圣白之劍米歇爾進行公審。」
「聽說了,難以置信,米歇爾竟然殺了那么多神職人員,是墮落了嗎」
「這誰知道呢,很多人都覺得他瘋了,這次怕是要被掛上火刑柱。」
「來了來了,教廷的隊伍。」
市政廳外,路人紛紛讓開。
教會的隊伍浩浩蕩蕩的走來,「白銀之槍」拉斐爾和岡薩雷斯團長一前一后,守護著隊伍。
幾隊精銳的圣騎士拔出利劍,體表涌動著乳白色的神圣斗氣,眼神凌厲,時刻警戒著周圍。
四位紅衣大主教走在隊伍中間,嚴密看守著換上了灰白麻衣囚服,手腳上戴著鐐銬的米歇爾。
在路人的指指點點的議論聲中,一行人進入市政廳,再移步左側的沙丘法院。
這座法院前身是某個土著部落的神殿,白色的拱形建筑古老師蒼然,整體是石制,墻壁光滑而平整,銘刻著圖騰陣紋,由三尺厚石料建成,都是堅硬的花崗巖和灰坩土,門的材質和建筑是一樣。
這種防御雖不能抵御圣者,但等閑超凡者甚至大師都一時攻不破。
米歇爾面無表情,沿著長長的階梯石梯走向被告席高臺,手腳上的鐐銬鎖鏈晃動發出嘩唥唥的聲音。
散亂的頭發,漠然的眼神,以及沾滿灰塵的破舊囚服,和他平時的形象判若兩人。
環形廣場的座位席上,坐滿了人,他們是教會的信徒和城中的居民,準備見證這場轟動大陸的大審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