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鋤。
雷恩賣力耕耘,沉浸在開墾大業中,時間過的飛快。
一日,兩日一晃三天時間過去了。
鯊魚酒館正常營業,雖然前幾天的那個晚上很多人醉倒在了酒吧內,但一覺醒來他們什么都忘記了,這幾天照常混日子。
此時是清晨,酒吧內人很少,只有幾個老酒鬼早早踩點進來買醉。
「鮑勃,房子好像一直在震動啊,這是怎么回事」一個老酒鬼指著桌上的一杯朗姆酒,一臉狐疑。
杯口處,酒水的表面輕輕震蕩,不斷泛起漣漪。
另一個酒鬼滿不在乎的道「錯覺吧,可能是風大了點。」
「這會兒哪有風,而且,我觀察過了,把杯子放在任何一張桌子上都一樣,總是有些漣漪,不會平靜下來,沒有任何人碰到座椅也一樣。」之前的老酒鬼說道。
另一人插嘴道「難道要地震了」
「哈哈,別逗了,有學者說過,北海沿岸不屬于地震帶,哪來的地震。」
「你還懂這個」
「那當然,鄙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幾個月前魔皇那小子來北海,都是找我問的路。」
「」xn
幾個老酒鬼胡吹海喝,兩杯馬尿下肚,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沒人注意到,杯中的酒水表面忽然平靜了下來。
與此同時,三樓,最好的房間內,激烈的動靜同步平歇。
沒有龍鳳和鳴,床鋪也不再搖顫哀鳴,潔白的窗簾微微拉開一角,清晨的燦爛曦光隨清風傾瀉進來,驅逐了情迷的靡靡氛圍。
「又是元氣滿滿的一天。」
雷恩一臉慵懶的斜靠在床背上,瞇眼望著窗外,右手輕扶過佳人肌膚雪白膩滑的玉背和纖嫩柳腰。
魔鬼腰肢起伏的曼妙弧度驚心動魄,觸感美妙。
莉莉絲俏臉微紅,一頭黑發散亂,似有萬種風情,那具象牙般的潔白在晨光中泛起白膩光澤,純白的沒有一絲瑕疵,堪稱上帝的杰作。
她蜷縮在毯子中,臉蛋貼著他的脖頸,黑紅如寶石的眼眸中有些迷蒙,略顯嬌弱無力。
被狂風暴雨摧殘了幾天幾夜,就是最堅強的紅玫瑰也不得不低下枝頭,只是顏色愈發嬌艷。
「夠了吧」
她素手輕拍他的肩膀,眼中波光瀲艷,似嗔似嬌的道。
這小鬼,完全沒把她當人看,怎么粗暴怎么來。
雷恩吻了吻她的額頭,坐直了起來,將美麗的惡魔女王緊緊擁入懷中,笑著道
「不夠,才三天。」
「小流氓」
「別罵,我只是覺得太太很迷人。」雷恩壞笑道。
以前他的女人中沒有莉莉絲這種類型,這次他才明白了梟雄的快樂,也有的好。
「」
莉莉絲聞言臉蛋緋紅,狠狠刮了他一眼,表情頗為兇狠。
可惜,此情此景下,惡魔女王兇狠殘暴的氣勢難免有些不倫不類,就像沒了爪牙的老虎,只會讓狩獵者愈發得意和興奮罷了。
「繼續。」
雷恩一個翻身,把夢魔女妖撲倒,順帶拉上了窗簾。
成為雙路線半神后,他的體魄太強了,精力無限,很少有女人可以完全滿足他的需求。
女仆不行,女巫約瑟菲娜也不行,他有時候還要小心控制力量以免傷到她們,這樣如何能盡興
真正能讓雷恩盡興的,只有女武神,現在又多了一個莉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