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婆娑,桃兔從酒吧走了出來,她的頭發有些散亂,腳步踉蹌,走在寂寥的街道中。
“誰,出來”
進入一條巷道中后,桃兔轉身,緋色瞳孔冷冷地看向身后的陰影處,冷聲道。
同時,她右手拇指一提,鏘的一聲,名刀金毘羅已經出鞘一截,刀刃在月光下泛著幽冷寒光
她可不是什么弱女子。
假如以為她喝醉了,就可以撿便宜,會死的很慘。
“別激動,是我。”雷恩舉起雙手,從陰影中走出。
看到那張有點熟悉的臉,桃兔一怔,將名刀歸鞘,不耐煩的道:“小鬼,你跟著我干什么”
“怕有癡漢、色狼對你圖謀不軌,我專程過來護送。”雷恩懶洋洋的道。
桃兔:
色狼,癡漢是指你吧。
桃兔臉一黑,心情差,她言語也很沖:
“少來這套姐姐喜歡成熟的男人,對你這種乳臭未干的小鬼沒有半點興趣,以后別來騷擾我,否則別怪我不客氣了。”
長的帥也沒用,一想到這貨是白龍的弟弟她就充滿了惡感。
是嗎上次在酒店為什么躺的那么干脆
雷恩翻了個白眼,道:“別誤會,我來提醒你一件事。”
桃兔眉毛一皺:“什么事”
雷恩:“屬于你的,還會是你的。”
“”
巷子中,安靜了片刻。
桃兔愣了一下,然后臉色轉冷,一雙眼眸仿佛跳躍著火焰,冰冷的聲音從牙齒縫中蹦出:
“你專門來嘲諷我的失敗嗎”
豈有此理,奪走了她的一切,還要過來踩她兩腳。
“不,我來恭喜你繼承鶴女士的衣缽,記住,這不是開玩笑。”
“呵,你以為我會相信你”
“呵呵,你有什么值得我騙的”雷恩一臉不屑,“神之女不屬于人世,很快就會離開,你想要的一切,對她而言不過是浮塵。”
桃兔:“”
口氣很囂張啊,小鬼。
“她讓你過來的”桃兔深吸一口氣,皺眉問道,琢磨著白龍什么意思。
欺騙勸降讓她主動放棄競爭
雷恩攤了攤手:“你可以這么理解。”
桃兔臉色冷漠:“我不信。”
雷恩:“你很蠢。”
桃兔:“”
皿
不等她說什么,雷恩就轉身離去。
“等等”
“沒空,話已至此,愛信不信,假如不是邀請我去你家過夜,就別廢話。”
“”
桃兔臉色驚疑不定,被他嗆人的話氣的胸口一陣波濤洶涌,她死死地盯著他的背影,忽然眼前一花,他已經鬼魅般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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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見的
桃兔瞳孔一縮,用力眨了眨眼里,巷道中除了她,已經空無一人,凄清的月光灑下,又有一陣涼風拂過,門框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
怎么可能,一瞬間就消失不見,甚至超過了她見聞色的捕捉范圍
“這家伙難道真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
經過這一打岔,桃兔酒醒了大半,驚疑不定的呢喃道。
那么,他說的話有幾分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