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回事”
船體劇烈搖晃,希留卻穩穩矗立,腳底的黑霧牢牢吸附住甲板,他丟掉被浪花打濕的香煙,眉頭緊皺。
剛剛眼睛一花,戰斗就結束了,他只能模糊感知到,船長發出了極其恐怖的一擊。
“不太清楚。”
比斯塔手抓住護欄,站穩后,同樣一臉震驚和疑惑。
鷹眼最后那一道千米染血神劍,已經讓他震驚了,生出無法匹敵,難以對抗的念頭。
可雷恩那一斬,雖然沒有看清,但那種毀天滅地的可怕威壓,還是讓他有一種窒息般的恐懼和顫栗。
除了等死,他都沒有別的想法。
那根本上不是人類可以施展出來的斬擊
他無比確信這一點
“呼呼”
島嶼上,雷恩放下舉起的黑刀,喘息著,額頭布滿汗水和灰塵,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有一些傷口在淌血。
特別是剛才劍斬虛空的那一擊,對他的消耗很大。
這大概是他到o世界后,最艱難的一戰了。
不是說鷹眼就一定比黃猿和赤犬強,而是他被限制了輸出手段。
全程用劍術和武裝色霸氣打完的。
不像對付薩卡斯基先生時,只為獲勝,他可以劍術,震波、雷霆和萬兵同墜各種技能糊臉輸出。
能把雷某人打的這么狼狽,鷹眼也算對的起他的身份和定位了,不愧是和四皇紅發互相綁定的強者,確實有將皇級的實力。
和赤犬孰強孰弱不好說,又不是同類型的強者很難具體比較,只能說各有優劣和特點。
雷恩收起黑刀,跳過幾道裂縫,沖到米霍克身前。
對方已經昏迷了,滿臉塵土血污,身上有很多割傷,可見森森白骨,可以說幾乎被千刀萬剮了一遍,鮮血染紅了他殘破的衣服和地面。
最嚴重的是他右胳膊齊肩而斷,鮮血從斷口處汩汩而流,讓他的生命氣息如同風中的殘燭。
很慘。
只比被捅成了篩子的赤犬好一點,不及時搶救的話,必死無疑。
其實雷恩已經有手下留情了。
就在他劈出“滅神”那一刀時,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和鷹眼之間并沒有任何私人恩怨。
所以,他的斬擊角度下意識偏移了一點,不然的話,鷹眼就是從中間被砍成兩半了。
“不知道有沒有用,嘗試一下吧。”
雷恩嘀咕了一句,撿起鷹眼的斷臂。
他雙眸迸射銀輝,準確將這只手臂貼在鷹眼肩膀斷口處,手掌一抹,乳白色的輝光迅速滲透了進去,治愈圣光將斷裂的肌肉血管和骨骼勉強接續了一下。
同時,圣光能量如一陣潔白絨毛,灑遍了米霍克的全身,治愈修復著他身上密密麻麻的駭人刀傷。
有沒有用,雷恩也不是很清楚。
他的圣光治愈術效果基本局限于外傷,慢性病。
對于內傷,心肺方面的重癥疾病,失血過多這類傷害,作用比較有限。
術業有專攻,要
是姐姐在這里,應該很輕松就能奶回來,畢竟圣騎士職業也算半個奶媽了
接上斷臂,再一套圣光治愈術下去,雷恩驚喜的發現
鷹眼的生命體征更加微弱了。
雷恩○Д′○
果然不行,就像你再怎么打抗生素,也治不好癌癥。
“玄學不行,醫學來湊。”
雷恩立刻抱起昏迷休克的鷹眼,從逐漸崩塌下陷的地面飛起,在海上跨越幾公里,降落至雄獅號的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