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島上閑逛了小半天,雷恩婉拒了紅發海賊團晚上開arty的邀請,回房休息,也就是研究惡魔果實。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香克斯很像那種有錢又沒事可干的美國人,沒有arty和酒就過不下去。
然而他對聚會真的很無感。
紅發開宴會,還不叫上舞女嫩模、歌姬小姐一起嗨,就一群大老爺們吃吃喝喝,吹牛逼,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所以他拒了,要是叫他那個身為世界頂級歌姬的女兒來唱歌,他倒是不介意喝一杯。
沒有妹子和小姐姐,開個屁的宴會。
回到鎮上的酒店,他閉關了一晚。
第二天清晨,天邊泛起魚肚白,雷恩換上深色西裝,拿著黑色雨傘,前往教堂。
戰爭結束后,白胡子的遺體經過了一些防腐處理后運到了斯芬克斯島,之后就放置在他出生的那個村莊的小教堂內。
鄉間小道綠樹成蔭,因為昨晚下了一場小雨,地面略有點潮濕,空氣中混雜著泥土的腥味和花草的芬芳。
不過今天萬里無云,應該是天晴,從天氣上看是個入葬的好日子。
盡管他來的早,教堂外依然聚集了黑壓壓一群人。
除了白團的人和一些受邀的朋友,不少村民也自發跟著來送葬。
雷恩看到了自家女仆。
她這次沒穿旗袍,黑發秀發束扎起,耳飾和珠寶項鏈全部卸下,穿著一套歐風的黑色女士西裝,與那肌膚白皙的天鵝頸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她神色冷清,像個男裝麗人,加上那從眉宇發梢流露出的一抹英氣,有一這種別樣的魅力。
要想俏,一身皂。
雷恩不免想起了這句話。
古往今來,一些對自己的美麗富于自信的女人常愛穿黑色衣服,雪白嫩滑的皮膚配上深黑色衣服,確實會給人以落落大方而又非同凡響之感。
女帝這種模樣,讓他想起了在冬木市初次遇見阿爾托莉雅的時候。
那個時候,saber也是一身黑西裝,像個純爺們。
不過,可能是身材更成熟火辣,女帝穿這個,除了英姿颯爽,還多了一些
雷恩的視線略微向下。
波濤如怒,頂起了西服,好吧,這種規模實在難以束縛住,他仿佛都能聽到那塊布料被強行拉伸后不堪忍受的哀鳴。
女人對于s的注視很敏感,女帝很快就察覺到他放肆的視線,柳眉一挑,狠狠刮了他一眼。
可惜,這不能嚇住他,他徑直走到了她身后,看著附近的男女老幼,問道
“為什么有這么多村民”
“白胡子這人從不請客,很小氣,這是因為他把自己得到的那部分錢財全都匿名送到了島上,幾十年未曾中斷。”女帝淡淡的道。
所以,在島上的經濟并不繁榮的情況下,這里的道路卻修的四通八達,公共福利和醫療衛生的水平頗高,各項基礎設施也非常齊全。
島上還有福利院,專門收養孤兒,也照顧孤寡老人。
這些錢,全來自一個“神秘人”的資助。
以前島上的居民不知道神秘人是誰,但現在他們知道了。
什么,白胡子是大海賊,比鬼還可怕
底層的平民可不會管這些。
他們其實很實在,白胡子就是魔鬼至少也是愛他家鄉的,付出了行動,而世界政府和海軍,呵呵,就沒理會過他們這群非加盟國的賤民的死活。
“絕對正義”能當飯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