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懂了,莫非是同為殺手,對于這些昔日同僚的遭遇難免有點兔死狐悲,下不了手”
被調戲的女秘書抬手拍掉他的咸豬手,撇過頭去,冷笑道
“別逗了,這群人我一個都不熟悉,死光了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跟殺手談感情,未免可笑。
如果說同為原c9小隊的成員,互相之間還有些羈絆和情誼,但對于其余c部門的人,呵呵了。
更別說,她已經從公務員墮落為女海賊了。
“船長,不是我們下不了手。”
狼人加布拉舌頭舔了舔嘴唇,殘忍一笑,“主要是船上缺少相應的刑具,不然,我有把握撬開其中至少一半人的嘴。”
海賊團又不是特務機構。
船上也就能找到些水果刀,皮鞭子和鋼針勉強充當一下刑具。
就這點簡陋的東西,用來伺候一群精銳殺手和高級特務,效果自然非常一般。
而且雷恩也交代了,太殘酷和沒人性的刑罰別用。
對于這群俘虜,卡莉法他們剛剛也就挨個抽了幾十上百鞭子。
肯老實交代情報的那幾個殺手,也不是頂不住鞭子,就是坦白從寬,希望事后獅心海賊團能饒他們一命
“其實不用挨個拷問這么麻煩。”
這時,羅布路奇開口了,他冷酷無情的目光凝視著斯圖西和獨狼,“只要船長有辦法撬開他們兩個的嘴,就差不多了。”
諜報特務機構的內部,等級森嚴。
越高級的諜報人員,權限越高,知道的秘密和重要情報越多,只要能撬開歡樂街女王和獨狼這兩個老資格的c0成員的嘴,其余人就是想死守保密都沒用。
雷恩點點頭,幾步走到斯圖西面前。
此時,歡樂街女王不太好受,手腳戴著堅固的海樓石鐐銬,皮膚白嫩的臉龐沾染著不少灰塵和血跡,讓她看起來頗為灰頭土臉。
就算這樣,也無損她的美麗。
像只折翼的白天鵝一樣,她重傷后略顯柔弱的模樣惹人憐惜,緊身制服和大腿上的黑絲襪破破爛爛,泄露出不少春光。
雷恩蹲下,掐住斯圖西的下巴,手掌慢慢撫摸著她臉龐雪白嫩滑的溫軟肌膚,眼睛直視著她神采黯淡的碧藍雙眸,道
“這位美女,乖乖交代情報,這樣可以少吃點苦頭。”
“呵呵。”
斯圖西笑了,面帶嘲諷說道,“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美女,你這樣讓我很難做,我已經很久沒有對人動用私刑了。”
雷恩并不惱,表情淡漠,不知為何他臉上浮夸的笑容消失了,眸光變得像是古老森林中的潭水,深邃幽寒之極,讓人的靈魂都要凍僵。
如此冷酷的眼神,和魔鬼無異,讓斯圖西都感覺背脊發寒,不敢與之對視。
她把嘴硬和嘲諷的話立刻咽了回去,低下頭,不敢吭聲。
直覺告訴她,要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頂嘴,會死的很慘。
雷恩掐住她的下巴,漠然道“把你知道的說出來,聽我的,你不會想嘗試我的手藝,那會讓你后悔還活在世上。”
他精通各種刑罰,而且手藝精湛,那是曾經身為邊境騎士時,凌遲解剖了很多獸人的成果。
那些,根本不是用來對付人的刑罰是為了虐殺而虐殺的手段。
那段時間,他殘忍狠毒到,劊子手看了都會瑟瑟發抖。
這大概是四五年前的事,并不久遠可雷恩想起時,卻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原來,自己以前竟然可以那樣殘忍,那樣的癲狂嗜血,一些扭曲病態的行為連現在的自己偶爾想起來時,都感到陌生。
好吧,一直以來,他其實都符合精神病人的定義,只是他不愿意承認罷了。
唯一不同的是,現在他很精神,病的稍微輕一點大概
沒人回答雷恩的話,儲物室內,一片寂靜。
斯圖西和獨狼等殺手中本來還有人想頂嘴,可看到嗜血大劍豪臉上詭異的表情,那種無法形容眼神,他們都明智的閉嘴了。
那種眼神,根本不是在看人,而是在看砧板上一些會蠕動的肉塊,仿佛他們身為人類的屬性被剝離了,只剩下會動的血肉這種概念
過于殘忍和詭異,殺手們都感覺一陣不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