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有時候,一個饅頭都能引發血案。
更別說老父親剛死,就有人當著他一群兒子的面,揚言要斬首戮尸,還以儆效尤
所以,“斗犬”道伯曼中將發現自己這句話一說完,周圍瞬間安靜下來了。
冰冷,壓抑。
明媚的陽光失去了溫度。
附近,一雙雙充斥著恐怖的怒火和殺意,森然銳利的目光如刀尖一樣抵在他渾身各處,似乎下一秒,憤怒的海賊們就會一擁而上把他碎尸萬段。
道伯曼遍體生寒,身體肌肉緊繃。
這不是錯覺,不等他有所反應,就有人宛如發狂的猛獸一樣沖了上來。
“你特么再說一遍,老子要宰了你”
鉆石喬茲臉龐因為憤怒而扭曲,厲聲道。
他踏步疾馳,宛如發狂的猛獸一樣沖向斗犬道伯曼。
“你找死”
小馬哥目光冰冷地注視著道伯曼,同樣出離了憤怒,渾身青炎燃燒,化作不死鳥疾馳而去。
只能說,斗犬的話實在太刺耳了,拉滿了仇恨。
轟
喬茲表情猙獰,一邊沖鋒一邊發動了果實能力,魁梧的身軀剎那變成了晶瑩剔透的鉆石,他揮動被武裝色霸氣染成了紫黑色的鉆石拳,狠狠打向道伯曼的頭顱,一拳震的氣浪排空
這絕不是什么恐嚇或者教訓一下而已,真正是痛下殺手。
真要打中了,道伯曼中將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不過在場的高手太多,海軍大佬們自然不會坐視一位海軍中將被重創,甚至打死。
一陣寒流疾速沖刷而來,形成幾重堅固冰墻橫在了道伯曼的身前
嘭
喬茲堅固的鉆石拳打在冰墻上,瞬間將之震碎轟塌,氣浪涌動,無數冰塊飛濺
寒流還在釋放,空氣中浮現雪花,雪白的冰霜蔓延凍住了喬茲的腳底,也讓他動作停滯了一下。
不遠處,青雉放下手,眉頭緊皺,緩緩吐出一口寒氣。
另一側,黃猿放下金光閃耀的手指,攔在小馬哥身前。
身上藍色火焰一燃,小馬哥被鐳射打穿的大腿恢復如初,只是他依然惡狠狠地瞪著黃猿身后的道伯曼,恨不得把他碎尸萬段。
“放開,我要打死他”
喬茲身軀用力,粉碎腳底的冰塊,他氣的臉色漲紅,胸膛一陣起伏,就欲繼續動手。
那個海軍太過分了,殺了人,還要斬首示眾,這能忍
他身后,紅發海賊團的戰斗員,胖子拉基路趕緊拽住了他胳膊
“喬茲,別沖動,冷靜,冷靜一點。”
“好可怕啊,一言不合就動手,這就是白胡子海賊團嗎”黃猿笑容猥瑣,陰陽怪氣的道。
“過份的是你們要戰便戰,別說這種話來惡心人”
小馬哥語氣冰冷,一臉憤怒,根本壓不住心中的火氣。
不怪這兩人有點上頭。
白胡子海賊團,本就是用父子關系維系起來的,但凡有點血性,誰能忍的了別人殺了自己的老父親,還要求戮尸
這根本不是談判,而是羞辱。
最重要的是,沒必要忍耐,目前,海賊陣營還要強過海軍一線,根本不需要太客氣,也沒必要退讓。
別說小馬哥和“鉆石”喬茲忍不了,道伯曼剛說完那句話,本來坐在一旁喝酒的雷恩就臉色一冷,噌的一聲站了起來。
旁邊,紅發臉上的笑容也不見了,他放下酒壺,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把手按在了刀柄上。
兩位大佬不高興了。
甚平這個藍胖子同樣一臉怒容,是可忍孰不可忍鷹眼,沙鱷魚和人妖王伊萬科夫等人也蹙眉。
有人覺得海軍的要求太離譜。
有人是緊張,一個不好,怕是第二場頂上戰爭就要開打了
特別是看到紅發和雷恩這兩位大爺動了,身后還跟著他們的船員,海兵們很緊張,連黃猿都眼皮一跳,笑容有點僵硬。